上都是焦虑不安。
厉家的祠堂里佛音不断传来,祭祖仪示正如火如荼地举行着。
因为她还不是厉家的人,没有嫁进来,当然也是没有资格去参加的,因此,她只能远远站着,不能近前。
米色的窗帘前,是她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她已经搬进了厉容铭的卧房里来了,向着这个目标又前进了一步,离那里很近了。
可她的心却越来越不安了。
这个不安的转变就是厉容铭,她感觉厉容铭已经不爱她了,他爱上了那个女人。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就听到管家李瑞的声音:“少爷,少奶奶回来了。”
她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