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对别的女人动心,你不能有离开我的想法,别再生我的气了,小雪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她是我的恩人,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如果我弃她于不顾,我还是人吗?”乔莫栾将汝阳圈进怀中,不让她离开。
汝阳抬眸凝望着他,心里却在冷笑,龙雪是病人,一个病人却能预谋出这么疯狂的一幕,如果不是她亲身领教,她都不敢相信龙雪还有这么一面。
龙雪跟莫灵不一样,莫灵是双重人格,龙雪却不是,她是伪装,做出这样的事,根本不值得原谅。
问芙的话在汝阳脑海里浮现,并没有让汝阳静下心来,如果乔莫栾不值得她去爱,如果在乔莫栾眼中,恩情比她这个妻子还重要,那么她宁愿不要。
她有轩儿,就算留在这古代,她也不会寂寞。
“龙雪不是病了吗?你去照顾她啊!我这个妻子身体健康,不需要你照顾,你走啊!去照顾你的恩人去。”汝阳不想再忍了,指着门口,歇斯底里的吼。
乔莫栾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因小雪的事,让她失控的吼。
理亏在先,乔莫栾也知道,这次是他的错,他不该三天不回来,可他不后悔,没去将她找回来,而是陪着小雪。
“汝阳,你先静一下。”乔莫栾放开她,起身走了出去。
汝阳错愕的望着门口,他真的走了,他真的丢下她离开了。
还说没变心,哄都不哄她了。
“乔莫栾,我恨你,我恨我。”汝阳朝着门口吼。
门外的乔莫栾听着她说恨自己,并没有生气,也没影响他的心情,反而让他心情明朗起来,任谁都听得出,她这话是气话,只要她肯生气,就代表她在乎自己,若是不生气,问题就大了。
乔莫栾朝温泉室走去,他要泡一会儿澡,等她睡着了,他再偷偷爬上她的床,然后与她......
在床上无需他解释,只需要他用行动告诉她。
乔莫栾回到房间,如他所料,汝阳并没有回床上,而是在榻上睡着。
来到榻前,乔莫栾蹲下身体,看着汝阳的睡颜,精致的五官,给人第一印象是就是惊艳,让人眼前一亮。
月朗风清,给人一种清逸娴静的感觉。
乔莫栾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额前的留海抚到一边,低下头准备落下一吻,乔莫栾却发现,她额头上有一道伤疤,不是很深,却是伤疤,以前没有,看得出来,这伤疤有几天了,乔莫栾神情一痛。
他不是第一次见她身上的伤痕,心还是如第一次见到般的痛,乔莫栾颤抖又怜惜的抚摸着额头上的伤疤,他不觉得伤痕丑陋,只觉心痛。
她没有留留海的习惯,起初见到,他只觉得新鲜,只当她喜欢,可谁知道,留海下是疤痕,她留留海,不是为了好看,而是遮疤痕,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伤是怎么弄的?
乔莫栾亲吻着那伤痕,坚定的说道:“汝阳,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丁点伤。”
他先是怜惜的吻着那伤痕,渐渐的吻上她的眉心,将她的脸颊吻了一遍。
晴欲涌了下来,乔莫栾不想再忍,退去她身上的衣衫,淡淡的月光洒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好生暇想。
乔莫栾也退去自己身上的衣衫,他本想在这里要了她,可又想到这是窗户下,即使有被子也会冷。
乔莫栾抱起她,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她的身体,身体瞬间起了反应,俯下身,再一次将她身子吻了个遍。
汝阳睡得很熟,乔莫栾又亲又摸,依旧不见她醒来。
她早已经习惯被乔莫栾偷击,所以即使身子给出反应,也没有醒来,依旧在睡梦中,只是这梦,变成了惷梦。
天雷勾动了地火!
“汝阳,我爱你。”在汝阳睡着的时候,乔莫栾才吐出爱语,不再压制自己对她的渴望。
“啊。”在乔莫栾进入她身体里时,汝阳被惊醒,睁开眼睛,与乔莫栾四目相对,也意识到他已在她身体内。
“醒了?”乔莫栾停住动作,等着她适应自己。
“你......”汝阳错愕的望着乔莫栾,她在生他的气,他怎么能在这时候要她,他将她当成什么?不顾她意愿,强行要她,这跟婚内強歼有什么区别。
汝阳越想越生气,剧烈挣扎起来,捶打着他的胸膛。“出去,出去,放开我,乔莫栾,你这是在強歼,我恨你,我恨你。”
听到強歼两字,乔莫栾目光一沉,眸光里散发出危险。“你说什么?”
她醒来,让他很高兴,在她睡着的时候要她,他宁愿在她清醒的时候要她,但是,让他震惊的是,她居然如此轻易说出,“強歼”这两个强烈的字眼。
还婚内強歼!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他想听,汝阳就说给他听。
他这样待她,能不恨他吗?
恨与強歼,乔莫栾虽然有心里准备,可当亲耳听到,尤其是恨与強歼加在一起,心还是痛得无以复加。
“恨也是种情愫。”乔莫栾不再给她适应,在她身体内肆意的冲刺。
“啊......放开我,放开我,混蛋,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汝阳意识涣散,分不清楚在她身体里的男人是谁,破庙那一幕给她留下阴影。
“不放,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乔莫栾一时没注意,汝阳那句“你们放开我”,体的自然反应是真诚的,碰到她的身子,乔莫栾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勇猛的进出,不停的奔驰。
而原本的疼痛感,也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感觉替代,这种感觉是她所熟悉的,汝阳也渐渐清醒过来。
是他,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