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修佛,倒是不关心非要嫁给谁,那怎么就不能是玄亲王?”
“祖母,您忘了允祀说的那句,非命定之人必然遭遇意外吗?”
老夫人眨了眨眼。
“哦,那就活该他这辈子打光棍,娶不到老婆。”
宋茗微再次被噎住。
百般滋味袭上心头,让人心头钝痛。
她沉默地看着亭子外头的一株杨树。
秋日的风长而微凉,幽怨且不甘。
杨树却挺拔如初,就算是飓风袭来,它也不会改变。
她撇开了眼,总觉得那颗杨树像极了某个人。
“我去找父亲。”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去寻了宋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