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苦涩摇头。
“允祀,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你不知道吗?”
她的话一落,眼里流出了血泪。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庆幸,当时能遇到师父,我犹如再生。没有人知道那种喜悦,那般心甘情愿。我恨不得就化为他身上的发簪,能时时和他在一起。能一起参悟佛经,就算一起陪他到西天去寻佛珠也罢,死了也罢,我从没有想过要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