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出格的就是被你勾引得不晓得东西南北了,所以才会上了你的当。除此以外,我都没有出过糗。”
这话可是真真正正的实话,他一辈子都没碰见过这样出格的女人,所以也真的是没办法驾驭。可话说回来,正是因为林蕊菲的出现,才导致他变得越来越感性,而渐渐失去了自己保存太久的理性。
林蕊菲微微一愣,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却紧紧地绷住脸上严肃的表情没有笑出来。但是,她心里已经释怀了。
对哦,凭楚月怎么勾引宋杭礼,但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那也是没有用的。可自己呢,无心插柳柳成荫,莫名其妙地跟宋杭礼有了这么深的牵系。
说到底,她心中还是有些不自信,总觉得楚月确实有很多地方超越了自己,可她偏偏又是那种迎难直上的人,向来不知道什么叫退缩。就算无法扶摇直上,也能绕个弯攀岩到顶端,俯瞰一切。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去那边的客房?别告诉我你没站在窗前!”林蕊菲没好气地问道。
宋杭礼狐疑地扫了扫她的后背,她什么时候看到自己去那边的客房了?他轻咳一声,淡淡地解释道:“归根结底,还是我没把我和楚月的关系表达明确,才导致她愈演愈烈地错误认为下去。我心里有些内疚,不过并没有故意去看她,只是缅怀一下那些青葱的岁月而已。”
“哟,哟,哟!还青葱的岁月呢,我听着都寒碜!”林蕊菲扭过头来,倔强地扬起下巴,骄傲不已地说道,“你要硬是那么说的话,姑奶奶我也有青春年少时的情怀,而且那都是相当浪漫的过去哦!”
“包括跟班上的男生打仗,骑在他脖子上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额……”
“也包括站在胡同口强行要求白净的俊逸男生做你男朋友?”
“哦……”
“或者是包括你站在学校的操场上,大声宣告着你要找男生破处?”
“唔……”
“还是说,包括你……”
“……求您老行行好,好汉不提当年勇,您也发发慈悲,不要故意帮我说出来了。呵呵、呵呵呵——”林蕊菲眨了眨眼睛,心中恨恨地把宋杭礼骂了千百遍。
该死的,他要不要这样一字不漏的把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全说出来?
宋杭礼挑眉看向她,双手环胸,揶揄地说道:“怎么?现在知道话多也不见得是好事了?也终于体会到被揭短的滋味了?”
“是呀!我体会得非常强烈,所以对你有点不一样的想法了!”林蕊菲翻身而起,一把将宋杭礼拽到床上,直接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揪着他那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宋杭礼,我告诉你,不要欺负我这些天都不能对你做什么邪恶的事情,我早晚会恢复过来,然后狠狠地强暴你!如果你有点自知之明的话,最好是对我低三下四的说话,别再这样趾高气扬的了!听见没有?嗯?”
宋杭礼抿着薄薄地唇瓣,紧紧地盯着林蕊菲那灵动又充满怒气的双眸,忽然扬起唇角,像天仙一般的笑了。
这一笑不打紧,林蕊菲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就在这个间隙,宋杭礼直接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在林蕊菲低呼的空当,单手扣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