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杭礼有些头疼了,他的脑袋当初真的被驴给踢了么?为什么非要选择跟林蕊菲假结婚呢?
或许,冥冥中他就想要再看到林蕊菲被气炸毛的样子?仔细想想,那表情……着实是有些可爱呢。
“想明白什么事?说出来让我参考参考,说不定我能够给你指一条明路呢,省得你一条道走到黑了。”
林蕊菲兴奋地挑眉,对宋杭礼抛了个媚眼,还不怀好意地睨向他的腿间,啧啧叹道,“不过你要是想让那里早点恢复正常,那可就不太好办了。
听说男人的那个地方受伤之后,都要经过好好地修养才行呢。要不然,很有可能就会直接受伤不治甚至终生不举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宋杭礼气恼地低咒一声,懒得听她的废话。
“宋长官,你怎么会在这里?”忽然,楚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状似诧异地看向宋杭礼,随即狐疑地望向林蕊菲,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那只大野狼的身上打转。
大野狼一看到楚月,便浑身紧绷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林蕊菲靠了靠,全身都进入警戒状态。
林蕊菲诧异地看了看大野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野兽还怕美女不成?话说,自己也算是一个美女好吗?怎么不见大野狼躲避自己呢?
大野狼就差翻白眼哀嚎了,它这是躲避吗?只是进入警戒状态好不好?这是身为丛林野兽最基本的求生本能,OK?大野狼不禁明白了一个道理,它的这个恩人脑袋里不是一团浆糊,而是好多团浆糊!
宋杭礼直直地盯着楚月,面无表情地说:“我正好没有分队,所以就跟在了你们后面。
刚才遇见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正想着在碰到楚营长时,好好地问上一问呢。我先去那边等你,你方便时过来。”
说完,宋杭礼先向右转,意味深长地睨了楚月一眼,率先离开。
林蕊菲一瞅,瞬间火冒三丈。看见没有?他一碰到姘头,立即就翘着大尾巴跑到那边去发情了!而且还要在自己这个原配面前故意勾搭姘头,啧啧,真是恬不知耻!
“问我?”楚月低喃了一句,狐疑地扫了林蕊菲几眼,缓缓离去。
“嗷嗷——”大野狼冲着楚月嚎叫了几声,又仰起头看向林蕊菲,发出“呜呜”地声音。
林蕊菲恶寒地抽了抽嘴角,双手拄着膝盖弯身看向它,尴尬地笑道:“你是说楚月很漂亮吗?她确实很漂亮,我都自叹不如了。”
“嗷嗷!”
“嗷什么嗷?嗷你个大头鬼啊!我听不懂,你要是能吐人言就好了。”林蕊菲无奈地拍了拍它的额头,靠着书坐下来,轻叹一声,“唉,我这人天生命苦,所遇非人,所托也非人啊。对哦,禽兽又怎么可能是人呢?你说是吧?我真是脑袋秀逗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抹苦涩。
或许,在宋杭礼的眼中,自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多余人吧?他可以把自己丢在一旁,然后直接跟楚月到丛林深处去恩爱,真够可以的呢!
然而,楚月却不是这样想的。她有些莫名地心虚,双手紧紧地扣在一起,微微有些颤抖。
在宋杭礼的身后站定,楚月失笑地说道:“杭礼,有什么事要避开蕊菲说?她可能会误会我们的。”
“真的要让我在她面前说吗?小月,你是选择自己说出来,还是让我亲口把事实说出来?”宋杭礼回过头去,目光疏离地看向她,再也没有当初那温润的注视,有的只是冰冷的探寻。
楚月轻咬着下唇,闪躲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尴尬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
“听不懂?如果我说,涉及到一个阴谋。而‘阴谋’这个词,是否能够说明我心里正在想着的事情呢?”
宋杭礼的声音越加冰冷,他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眼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本以为他是最懂她的人,现在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似的。
“你……”楚月大惊失色地仰起头来看向宋杭礼,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地光芒,“你是不是怀疑我什么了?”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凤无涯咬紧牙关,紧紧地盯着她仓皇失措的脸,失望至极地说道,“那条死去的巨蟒,眼珠的颜色很不对劲,明显是被驾驭催眠过的,没有丝毫的焦距!楚月,你不要告诉我,这些驭蛇的方法你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忘记了!”
“驭蛇?我、我什么时候驭蛇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林蕊菲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难道是她跟你乱嚼舌根了?”楚月摇着头,不想承认下来。
宋杭礼步步紧逼,揶揄地冷哼一声,沉声怒道:“现在你还想狡辩?是不是要我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你才肯承认?当初楚辰教给你的驭蛇术,就是为了方便你在丛林中训练时更加方便应急。
我之所以没学,是觉得我绝对可以应付得来。而你,却把驭蛇之术学得很精湛,并且让我亲眼见证了你的能力!我刚才都没说跟林蕊菲有关,你自己就承认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楚月紧绷着脸,本来是预备过年时把孩子带在身边时再把真相说出来,可宋杭礼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她没必要再瞒着不说。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来看向宋杭礼,沉声说道:“杭礼,你跟林蕊菲之间的婚姻根本就是为了敷衍你父母才决定的吧?等过年回去时,你们赶紧离婚!”
“离婚?为什么?”宋杭礼诧异地看向楚月,对她忽然转变话题感到很是纳闷。
“因为你已经是一个父亲了,而我们两个才是最合适的夫妻!”楚月斩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