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月离开的身影,刘雪可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刚才差点就站不住了。
要不是因为楚月心里真的有鬼,恐怕她真的没办法从刚才楚月那疾言厉色的话语中成功逃脱。
她深呼吸一口气,也快速奔回宿舍。万一被人发现自己悄悄溜出来的话,只怕也有理说不清了。
当她们全都离去之后,另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怔怔的望着楚月离去的方向。虽然已经看不到楚月那自强自立的身影,但刚才她的话,却还是言犹在耳。
郑果心里有些痛,他没有想到,楚月竟然会如此陷害一个女兵。
而林蕊菲虽然跟宋杭礼关系不太一般,但应该也仅止于林蕊菲是宋杭礼亲自带到部队来的女兵吧?
为什么楚月和刘雪可都对林蕊菲如此反感呢?
他心中不禁感慨,当年的楚月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女人,可时过境迁之后,她竟然也变得如此世俗了。
难道喜欢一个人,就要不计一切地去毁坏任何威胁到自己的人么?那照这样说的话,他得害宋杭礼几次了?
郑排长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自己真的该重新审视一下对楚月的感情了。他们之间不仅仅是这五年的岁月鸿沟间隔,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共鸣。
而且,楚月好像对那年的那个晚上,从来没有表示过疑义,更不晓得那人是自己,这又是为什么?
是因为她当时受伤又发高烧吗?还是说,她错把自己当成了别人……当成了宋杭礼?!
想到这一点,郑果心中狠狠地一震,憋着很大一股气,长叹一声,快速离去。
而此时此刻,林蕊菲正在禁闭室里错愕地看着忽然抱着被子出现的宋杭礼,愤怒地说道:“你又来这里做什么?还抱着被子,假惺惺!”
宋杭礼微微蹙眉,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好好地讲过话,每次都是夹枪带棒的相互言语攻击。
他冷冷地说:“我只是怕你找生病的借口离开禁闭室,所以才会给你抱来一床被子!你要是不想盖的话,那就直接丢到地上好了!”
“丢就丢……”
不等林蕊菲说完,宋杭礼挑眉打断了她:“不过,你越是在这里作践自己,或许有人会更开心!比如说,我。”
林蕊菲咬牙切齿地窜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沉声怒道:“宋杭礼你大爷的!我凭什么要作践自己?有被子我就盖,有男人主动送上门我就睡!”
说完,她直接窜上他的身上,死赖着不肯松手。
宋杭礼嘴角一抽,这是要讹上她了?
他蹙眉想要推开林蕊菲,但是林蕊菲早就驾轻熟路的撕扯着他的衣服,口里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再乱动的话,我就直接把你的军装都撕扯烂了,看你以后怎样出现在人前!”
“……你这个神经质的女人!我真是后悔……唔……”
还没说完,薄唇直接就被两片湿润的唇瓣堵住,直接将他心中的欲火蹿升起来。
宋杭礼抿着薄唇,最终还是沉迷在林蕊菲毫无廉耻之心的攻势下,将她压在身下,惯例地缠绵起来……
如此十天过去,只要宋杭礼有事没事又找来训斥林蕊菲,她就直接窜上去,二话不说先把他干一顿再说。这厮不是讨厌她强上么?那她就毫不客气地将他压倒!
当然了,每次最后都是会被宋杭礼给反压回来,但林蕊菲心中很是得意,这说明她又成功挑起宋杭礼那厮的**了。
然而,就从第十三天开始,宋杭礼再也不来了,也没有什么音讯。
生活中忽然少了调戏宋杭礼的乐趣,林蕊菲忍不住又想起自己这次受到的冤屈来了。
她心里恨恨地想:可恶的宋杭礼,明天姑奶奶就要被释放了!等我出去以后,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而此时此刻,宋杭礼和刘雪可已经出了部队,执行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负责监视和侦查犯罪嫌疑人,并且在适当的时机将其抓获。
宋杭礼坐在宾馆的其中一张床上,蹙眉看向对面微微有些脸红的刘雪可,“刚才你在那个人面前,差点就暴露了行踪。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出去了,一会儿我负责监视他!”
“是,我知道了。”刘雪可尴尬地瞥了宋杭礼一眼,这次上面要求她跟宋杭礼一起出行任务,也算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认可。
然而,她期待已久的与宋杭礼亲密接触真正到来时,心里却有些莫名地慌张。
匆匆站起身来,刘雪可闪躲着慌乱不已的目光,“宋长官……不是,老公,我去个厕所。”
他们现在扮的是夫妻,不能以上下属的名字称呼,刚才就差点说漏嘴。如果打草惊蛇的话,狡猾的犯罪嫌疑人一定会趁机逃跑的。
“嗯,一会儿早些休息。”宋杭礼点了点头,起身走向外面。
刘雪可忐忑地轻咬着下唇,看着宋杭礼离去的身影,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按理说现在他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执行任务,但是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抓捕是在明天中午过后,犯罪嫌疑人与另外一伙嫌疑人交接毒品与枪支时,才能抓到更加实质的证据。
那么,一会儿她要是特意献身,宋长官会不会克制不住**,与自己发生关系呢?
刘雪可脸色又是一红,从刚才就在琢磨这个问题,所以才有些走神,以至于差点说错话。
躲在厕所里的刘雪可快速洗了个澡,出来时,故意穿得很轻薄,然后躺在了宋杭礼的床上。
她紧紧地裹着被子,等待宋杭礼回来。
就在刘雪可昏昏欲睡时,宋杭礼回来了。他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