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拐杖用了十足十的力,完全不带一点留情的。
她反倒担心起他来了。
钟谨深抽开手侧身起来坐到一旁,简舒以为是弄疼了他,也慌忙起来,却惊觉自己衣衫不整,有些羞恼。都被他弄成这样了,她还担心他。
简舒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匆匆下了床,钟谨深也没出言留她,走到门口,又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快把饭吃了”,便关上门出去了。
钟谨深看了一眼床头柜,是一杯水和一碗蛋炒饭。
他的身上还有她的味道,被单上也尚存余温。
突然门又被敲响了下,这回她却没有进来。半晌钟谨深才下了床,打开门,目光变得复杂,深沉却又有些许的温和。
光洁的地板上,静静放着的,是一瓶用于瘀伤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