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通知你,我要拆礼物了。”说着他的手就伸向了她后背。
景太太三个字让她又一瞬间的怔神,但是身上覆盖的大手,她立刻回了神。
“我不是礼物!不准拆!”她蠕动着身子,身形却被微微侧过,感觉到后背一凉,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的礼物那么无懈可击,凭什么还脱!
“儿子送的,不拆不行。”
浑身的血液快速的向着某处聚集,蠢蠢欲动。
“老公,节制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