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别说不带任何感情了，听起来那就是非常的空洞，像是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才应该有的口吻。
王阳注意到，李全坤的眼神十分晦暗，曾经那双眼睛里面藏着江山画卷，镌刻着万里河山，举手投足皆是傲立于天地间的气势和胆魄。
可如今，那些曾经让王阳感到震撼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王阳咬着牙，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反问道：“你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