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哎,南哥哥真的是不能再好的partner了。
雷慎晚轻轻叹了口气,关掉卧室的灯,拥着被子,发呆。
窗外,似乎起风了,树叶莎莎地作响,貌似有树枝在敲打着窗户。
……
“嗤啦——”一声,卧室窗户被打开的声音,雷慎晚此时就坐在床上,听到此处心里“咯噔”一声。
她迅速地将被子在床上扔成长长的一个筒,人却爬下床去,床距离卧室门还有一段距离,跑过去显然来不及……
正在她犹豫期间,就见主卧到窗帘轻轻一挑,有个人影从窗户跳了出来。
雷慎晚的心瞬间都要跳出来了!
夜半三更,卧室里突然跃窗进了一人,来意不明,是谁都得害怕。
那人直直地便奔床上来了,到了床边,坐下来,醇厚的嗓音低沉地笑着,“小乖!是我!”
他伸手一摸,没摸到人,迅速地收回手,四下打量着。
言虎!
竟然是言虎!!!
她有些不敢置信,但他显然已经发现了她,一翻身滚过床,便在床的另一侧捉住了她。
“淘气喵,动作还挺快。”
怎么会是他?
“我他妈想死你了!”
他粗鲁地叙说着想她,她未及表态。他便俯身下来,将她一下子抱起,纳入怀中,狠狠地便吻了下来。
情到深处,仿佛所有的语言都成了多余。
熟悉且彼此相爱的情人,在经历了这种压抑了许久的相思终于找到了最本能的发泄口,雷慎晚也忘情地回吻他,回应他……
“我他妈想你想得都要疯了!”他强势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小猫……,我今晚必须得把我这阵子受的委屈都找回来。”
有些事儿,just do it!
他其实是没想到的,他的小猫会是那么热情,热情得令他发疯。
他心里暗自窃喜,原来这么长时间,他想她,她也是想他的。
……
她在他怀里小声地哭,他小心翼翼地吻去她的泪水,轻轻地唤着她,“小乖!小乖!”
“你怎么来了?”她抬起头来,黑暗中,他依然能看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想你了就来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的女人每天晚上睡在哪里,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她不用看他也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傲娇邪气。
“那么高的墙,你怎么爬进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想爬上你的床,我都恨不能长出翅膀。”
“可是,这样很危险……”
她唠唠叨叨地关切起他来,他有些头疼,春宵千金时分,岂能容她来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他封上了她那张唠唠叨叨的小嘴……
爱情的火焰再次燃起……他又开始了冲峰陷阵,当然,他更擅长持久作战。而她,只擅长高举白旗。
又像往日里那样,她最终累到抬抬手指都没有力气。倦急了的她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沉沉地睡去。
……
闹钟,准时地响起,这是雷慎晚昨天为今晨设置的起床时间。
她困得整个儿眼皮都在打架,猛然看见卧室的透过一丝亮光时,瞬间清醒。
“大老虎!”
身边,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她急急地起身,下床时因为腿软差点儿摔倒在床下。她身体的所有感知都告诉她,昨晚那绝不是一个梦。
窗户半掩,窗外的梧桐树树叶有一处异样的稀疏,靠近窗户的那处枝杆有一处掉了皮露出了新鲜的树枝。
映着窗户玻璃,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裸在睡衣外面的那些肌肤重新出现了的熟悉的痕迹。
昨晚,他们真的经历了一场欢爱。
她觉得有些刺激,又很是……满足。
……
只是转身看到床头柜上水晶框里,许卓南那亲切的笑容时……她像是被谁当头打了记一闷棍。
她究竟干了什么?
她在他们的婚床上,与别的男人……
昨天晚上,她似乎连丁点儿的拒绝都不曾有。
她甚至比他还疯狂……
现在回想起来,她似乎都不认识昨天晚上那个疯狂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天!
她的道德怎么可以沦丧至此!
她开始深深地自责起来,她甚至快速地跑过去,将床头柜上那块水晶像框反扣起来。
叶婶早餐准备的是红枣枸杞粥,她一边用餐,一边走神。
“你陈爷爷说,吃完饭他和司机亲自送你。”
雷慎晚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突然抬头时见叶婶在看着她,有些怔愣。
“太太今天的气色真是好!”
叶婶这话里,难道只的是字面的意思?还是有什么玄机?
吃完饭,司机已经发动好了车子,雷慎晚坐上后,才突然想起自己回别墅的初衷。
“恩卡的主人是不是早上要来?我是不是得留下来等他?”
“哼,我才不承认他是恩卡的主人呢。你上学呢,等他干嘛,他来得早你在家,我才搭理他这事儿,若你不在家,我就直接回了他,让他改日再来,还能为了等他影响我们上学呀!放心吧,有我在,恩卡他抢不走的!”
老爷子一幅打保票立军令状的样子,雷慎晚微笑着点头。
一整天,雷慎晚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霍延东上完早课,便来到了实验楼。
那个唇角翘起,笑得像个二傻子的是我们严谨博学的许教授吗?
“你这是喝了喜奶了么?”霍延东笑着打趣。
某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意思是我的快乐你哪里配知道。
霍延东只觉得异常扎心,不好,笑,总有让你不笑的事儿,“你们家小甜甜怎么回事儿?今天上课心不在焉,一直在走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