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风月场上宠辱不惊、刀枪不入了,但面对她,他却经常性的患得患失、不堪一击。
察觉到自己身体传到大脑的异常,他下了云端,复又回到监控端,竟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只能看到洁白的墙壁。
这家伙,聪明着呢?
午后,雷慎晚被闹钟叫起,距离国贸课已经剩余10分钟了。
她匆匆地洗完脸,抓起书包便匆匆地向阶梯教室跑去。
她是踩着课堂铃声走进教室的,果然,唐潇在第一排的位置冲她招手。
她也冲她挥了挥手,随之走到教室后门门口最偏最里的位置,冲着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说,“同学,我在第一排的位置,可以和你换个座位吗?”
甲等马换乙等马,傻子才会不同意。唐潇冲她瞪了下眼睛,她冲唐潇做了个拜托的动作。
国贸课,必修课,霍延东的课。
他这人特别,课上允许你开小差、聊天甚至睡觉,但唯独不允许迟到、旷课。迟到,他必扣成绩,旷课,那这门课你就不用想着会有成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