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纠结了很久的。
心病还需心药治。悄无声息的走,固然可以,可那曾经埋在心底的刺,还能拔出来吗?可如果现在就拔,她痛了怎么办?
她是点了头的。
他已经走出了九十九步,她怎么能不迈出那一步。
他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出现在广场时,看着远处那隆重浩大的阵仗,脑中不由得想起那日的情景……脚步微顿之时,他便放慢了脚步,握紧了她的手,“你可以随时可以喊停。”
她抬头,看着他,他的眸色是那般的坚定。他怎么能给她如此的任性。随时喊停,这是什么时候,这种场合虽不是两国邦交,却更胜之。这是两个族群的邦交。
她笑了笑,“有你,我不怕的。”
他笑了,揽她入怀吻了下她的前额,“对,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