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便扯住了她。
“慎儿——”
她抬头。
“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她点头。
“我们,将要做,最亲密的爱人……才能做的事?”他有些喘。
她再次点头,态度极为认真。
去他的理智!
去他的顾虑!
就这样吧!
慎儿,哪怕你将来你怨我、恨我,也无所谓了。
他瞬间便反客为主。籀紧她,附下了身,释放自己压释了二十余年的欲。
雷慎晚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本能地躲,岂不知如此更又激起了他征服的欲念,他像一只被拘了、被饿了很久的兽,那样的感觉真的不能叫吻,应该叫吞,或者噬。
花园到二楼卧室的沿途中,不知谁粗心遗落了东西。
打翻了的牛奶瓶、粉色的夹板凉拖、白色的男士背心、还有一只香烟红唇的文胸……
卧房内,大床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绯色诱人,一双睛亮的大眼睛此时迷蒙,一双微肿的粉唇轻轻地呓语,一双纤细沁白的手臂紧紧地攀附着一张宽厚的麦色的背上……
“小猫……,这是你最后一次叫停的机会,我真的会吃了你的……”他气喘吁吁,却还是忍着给她最后一次叫停的机会。
小花猫恼了,瞪着眼睛,伸手便抓住了大老虎最最最凶悍却也最最最吓人的地方……
“啊呜——”
胆大枉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花猫,终于被奸诈狡猾的大老虎吃掉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