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南看着眼前人那翘得能挂油瓶的嘴巴,轻轻地唤了声,“慎儿。”
“明明是他们不对的。”
“慎儿,”许卓南捉住她的双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有句话总结是,他们就是所谓的‘垃圾人’。副驾驶的那位,胳膊上描龙画凤,一看便不是良民;右后座的那位,耳朵上吊了不下五个耳环;驾车的那个奶奶灰白头发的,瘦骨嶙峋八成是个烟民;左后座的,脑门上那么明显的刀疤,也非善类。他们开的那辆车,也是辆改装车。”
“……”
“他们,年轻,荷尔蒙旺盛,在他们的眼中,没准儿整个西康市都是他们的。他们把别人的命看得很轻,把自己的命也看得很贱。他们没有是非对错,全凭脑袋一热行事,不计后果。慎儿,答应我,以后遇到这类人,能多远就避多远。”
“哦。”
“是不是在心里嘀咕,‘你这个懦弱的人类!’”许卓南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