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母亲的好。
“我就在外面,我把门开个缝儿,有事儿记得喊我。”
许卓南双手扶着盥洗台,对着镜子勾起了唇。这丫头,这会儿简直就像个老母亲一般对他无微不至。话说,许诺女士可都没这么照顾过他,也怨他小时候自理能力太强了,不大喜欢被人照顾。
他快速地便解了衬衫的衣扣,双臂向后交叠,脱掉了上衣。
穿衣镜里,那个无处不展示了遒劲与力量的身体是他的。他侧下了左肩,后肩胛的疤痕几乎已经看不出了,但右边腹部以及左臂上的刀疤却还是比较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