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箭射在了那领头一骑身前数米的地方,在地上排成了整整齐齐的一条线,然后又每人抽出了一支箭,搭在了弓弦上,对准了那领头的一人。
那人大惊失色,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些用弓箭对准自己的骑兵们眼中的坚决,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越过他们用箭枝排成的那条线,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射出那支箭。他连忙用尽了力气勒住了自己的马缰,然后大喊道:“都给我停下!”可是由于他勒得太急,那强大的惯性让骏马根本刹不住脚,马儿还是在向前奔跑着,那人眼看马儿就要越过那排箭枝了,情急之下,他弃马跳了下来,一个懒驴打滚,险险落在了箭枝的后面,而那匹骏马刚刚越过那排箭枝,达内尔麾下的骑兵们就毫不犹豫的放出了手中的箭,将那匹马射成了刺猬一般,哀鸣着倒在了地上。
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煞白的看着自己的坐骑,如果自己犹豫那么半秒钟,现在自己的身上也会跟那匹马一样了。
后面的数十骑由于离那排箭枝还比较远,倒还都比较顺利的勒住了自己的马,停在了那里。一名膀大腰圆的骑士挺着大肚子排众而出,对着达内尔厉声喝道:“尔等是何人手下?为何对着我们放箭?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吗?”
达内尔不卑不亢的说道:“帝国法律规定,除送急信的信使和行军的骑兵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得在官道上纵马驰骋。却不知尔等又是何人?为何要违反这条法律?而且看到我们大军行军,不避不让,要冲撞大军?”
唐璜暗自点头,这个达内尔倒是个不错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