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姑娘如狼似虎。”
“少废话,吐出来。”
“你丈夫灵缘断绝。我们是来送最后一程的,你若是耽搁,就等于将他推向万劫不复。要是引起其他反应,可是要你自己背。”
屁话,你当我看不出,你是个聚阴术士。
“老谢,你别磨蹭了。她的修行又不等与她丈夫修行。”
“你听见了。”那被叫老谢的七爷笑嘻嘻的说道,“你再不放开,他终会魂魄尽消。他阳魄已散,只剩下阴魂。再不让我吸,他就什么也不剩了。”
“把你们吸的都给我吐出来,不然我砍了你们!”我怒道。
“你这个小姑娘,快把我丈夫放开。”那美女说道,“你不晓得他们是鬼差么?”
鬼个屁,“我亲眼所见,他吸食我丈夫的灵体,难道还有假!”我喝道,“放了他,我就放了你。”
“鬼差拿人,从来只有执行,还未听闻,地府阴帅还要负责还魂的。”黑西服说道,“秦逸阳寿早已断绝,如今灵缘也断,我散其阳魄,七爷吸取阴魂,乃为定数。”黑西服说道。
“胡说八道!没听过这样的什么...阴帅。”我怒道。
“你没听过黑白无常么?”七爷仍是笑着说道。
我见过阎王,对于这些地府阴吏自然有些耳闻。“你们是阴吏?哼,没见过无常抓人,还要带着老婆的!无常怎么会有老婆?”
“我叫谢必安,正好我有老婆。”白色西服的男人说道。
说的煞有介事。可是我不信。
“要拿人,找阎王来!”我话一出口,两个男人脸色一变。让你们编,有本事就找出来给我看看,估计你们连阎王长什么样都说不清楚。
呃,我也记不清楚。
这两个人一定是当时同我一起去过黑竹沟的佣兵,只是我没记住他们模样罢了。
“带老婆又怎样?对于男人,我吸其阴魂,范无救散其阳魄,要是你死,范无救吸你阳魂,我散你阴魄。所以必须要同时来接引才行。被接引又不是一件坏事,说明他还在相对较为高级的轮回当中,没有成为传说中的孤魂野鬼。”谢必安说道。
“你能说出阎王什么样貌,我就相信你!”如果他们是真的阴帅,那就惨了。
“大人自然威风八面,不过俗人也不识得,就算见过,也会忘了。”谢必安说道,“至于活人见嘛,大人一定一番修容,你见到的不是美女,就是书生!”
我心头一震!
他......难道真是白无常?他们是来抓秦逸的!这是个荒岛,要说是游客或是术士,确实站不住脚,谁也不可能知道,我和秦逸此时躲在这里。
怎么可能一到此处,就被人发现呢。
他们两个一黑一白。身上确实没有活人气息,我细细看了一下,他没有呼吸。
“冒犯了。”此时的我仍然将信将疑,把寒光剑取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我求求你们,把他还给我。”
见我服软。谢必安看了一眼范无救。范无救不耐烦的摇摇头。
“你听着。他阳魄已散,阴魂也被我吸了三分之一,就算现在放下,他即使清醒,也是痴呆。随时被其他鬼物所害,残破不全也无法超生或是堕入轮回。要是为了他好,就让我带他走吧。”
“我叫梦依尘,我认识阎王的。你们看在阎王面子上......”我哀求道。
“恕难从命。我们带务在身,不敢叨扰许久。你修炼不易,还是放过他吧。”说完又要趴上吸食起来。
哧!一道剑气划了过去,将木板划出一道来。谢必安脸色微变,“你......”
我站了起来,“你们听着。我不管你说的什么一套套,不把他还给我,我梦依尘让你们鸡犬不宁!”
谢必安脸色一沉,收起笑容,“凡事不要太过执着,与修行无益!”
范无救噗嗤一声反而笑起,“梦依尘,你的大名,我如雷贯耳。这样吧,我们回去定禀阎君,给秦逸安排一个好住处。”
谢必安哼了一声,又趴上前去。
我一剑拦在面前,“不还我秦逸,你们就交代这里!”
哼!
谢必安抓住寒光剑身,将我甩开。我身子只觉一股大力袭来,狠狠撞向一旁的木桌。咔嚓一声,木桌被我撞的稀烂。
我挣扎剧痛,看着仍在吸取秦逸阴魂的谢必安,一剑提上,刺向他喉咙。
范无救一见大惊,急忙伸出手指朝着剑身戳了一咒。我身子如同遭受电击,软坐在地。
“你多加阻拦,也是无用,寻常人再度修炼,即使达到地仙,也与仙人有别。你好好修炼吧。”范无救见秦逸的阴魂终于被谢必安吸尽,也就收了其手。
两人就要并排出门,猛地感受了一股鬼气。一同回头,见到一身黑雾包裹的我。正将寒光剑抵住自己喉咙!
“这是作甚!”谢必安心中一慌。
“你们不放下他,就把我一起带走!”我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唯一能做的,就是变成鬼,才能和秦逸一起。就算投胎,也能一起。
“你阳寿未尽,在阳间还有更长的日子。免得白白失了修为。”
噗嗤一声,我在喉咙割了下去,身子软倒在地。
“老谢,现在怎么办?”范无救看着谢必安,不安的问。
“是阎君让收人的,这姑娘性子烈,死也不管你我的事啊。”谢必安额头流下汗来。
“废话,我问你现在怎么办!”
“阎君一再表明,梦依尘的魂魄不收,说是地藏门生。如今我们将她逼死了。”谢必安说着,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坏了!我中了怜行之计!他说我外出公干,要带上媳妇,好让她多积阴德,为日后升鬼差做准备。现在我带着媳妇,这怎么和阎君禀告?”
“知情不报,我是从犯。”范无救答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