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陛...下...”她一字一句的吐道。
说的是天朝的话,难为一只倭国的鬼了。
“你害得人太多了。”我一剑朝着两侧的婢女划出剑气,一剑刺了过去,壹与再强,也不可能强过卑弥呼!只要杀了她,我们就能离开这儿!
秦逸呼叫一声,不及我身子迅捷,在我踏入木屋的同时,木门咵的一声合上,浓雾散去,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操!”秦逸看着李向晨,骂了一句。
李向晨此时脸上已经露出笑容,逐渐变换了模样!一袭红衣的她冷哼了一声!
秦逸伸出手指,“定!”
壹与慢慢抬起头,头发慢慢展开,一双眼中全是眼白,惨白的脸孔牵着嘴角。
秦逸知道自己的定身术失去效用,看了一眼洞口,推测我现在的位置。
踏入木门的我猛地觉得自己过于鲁莽,身旁两侧冒出两只鬼来。我就地一滚,一剑划出,将两只鬼懒腰劈断。
“啊!”的叫喊在耳边回荡,我看着木板上的两只鬼,浑身布满刺青,就连脸庞也不放过,根本无法辨认原本的样貌。看着它们在地上滋啦的怪叫扭摆一阵,身边又没了动静。
穿着白衣的壹与已经消失了。冰冷的木板上散落着一堆风化的核桃和一副白衣。我握紧寒光剑。看着屋中的摆设。
出我意外,原本认为能见到不少器皿的我,却只是看到一间空荡的房间。甚至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踩在斑驳的木板上,能听到咯吱吱的声响。
我的面前,是一道长长隔板,房门的入口,应该在隔板的左侧。我朝前踏了一步。
眼前似乎有些模糊,一只白影冲眼前闪过,我正要结印。只见那白影飘进了左侧,急忙几步跟上,眼前出现了一座卑弥呼的雕像。一块布帘正迎风飘着,在右侧果然是房间。至少,我终于看到了一张案桌。
那白影就跪坐在桌前,不停的虚化闪烁着。
“卑弥弓呼起兵进犯,望女王下令。”那虚影恭敬对着桌子面前的空气说道。
在我踏进房间的一瞬,它消失了。
卑弥弓呼又是谁。我在案前呆了一阵,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感受到。
有人进犯她的国家,所以有人特来禀告。这个幻觉可能是反映当时的情况。只是倭国当时未曾建国,连文字都是符号,怎么会讲我能听懂的天朝话。
我猛然醒觉,卑弥呼这个亲魏倭王到底是怎么受封的。
看着案后的飘舞的布帘,似乎还有一个房间,我掀开走了进去,眼前是一块木制屏风,遮挡了我的视线,而在房间的另一边,是个祭台。四周摆满了装满风干核桃的陶器。
这核桃估计是用于祭祀,而不是用来吃的。
我越过屏风,看到了一张石床。一个方方正正的枕头在床头,而在石床的下边,整齐摆放着一双木屐。
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这就是女王的住处?还不如旧社会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可能在当时,这就是最好的待遇了。
“女臣在此处恭迎陛下,乃魏王亲使。”我一回头,只见一身白衣虚形的壹与趴在地上极为恭敬的说道。
我睁圆了双眼,“你是天朝人!”
“正是!”壹与答道。
眼下不由得大跌眼镜。作为卑弥呼的传人,竟然是个天朝人。
我不禁飞快的转起脑洞。台于才是真正的卑弥呼传人,属于卑弥呼一族,而壹与,是天朝赐封的!
“卑弥弓呼起兵来犯,望女王下令迎战。”她冲我说道。
我耳边已经传来门外的呼喊。朝着门外看去,似乎可见白色的火烛。
这个场景好像经历过。是卑弥呼的最后一刻。
“台于呢!”我不禁问道。也许这场幻觉,正是我了解卑弥呼秘密的时刻!
“我命她在殿中守候,待女王亲自附体。”壹与低头说道。
附体!
我终于明白“每每凝视之,如同鉴于水”的真正含义了!卑弥呼的特异功能,已经可以转移自己的思想去控制别人的身体!
虽然与孙恩的邪法不同,但是目的都是一样:占据他人继续活下去!
作为接班人的壹与,只是她迫于魏国的压力,不得已才接受的幕僚,而属于自己真正的传人,则是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少女台于!
虽然她的力量究竟来自何处无法解释,但是绝非来自凡世俗尘!
卑弥弓呼的起义,可能已经与魏国的密使壹与勾结。在卑弥呼完成对台于附体时,进行刺杀。而台于的下场异常凄惨。壹与在杀了卑弥呼之后,将仪式的失败归咎于她,使得她受到整个王国的报复而虐杀!
壹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王国主人!
眼前的壹与已经离去,此时已经出现在大殿。
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传入耳膜。我慢慢朝着大殿走去,掀开布帘。看着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壹与站在他的面前,苍白的脸孔上带着一丝笑容。手中握着一只酒杯。
男人身子慢慢站了起来。
当啷一声,一只陶制的酒杯落在了本质地板上。
同样是一个地方,她毒杀死了自己的同谋者——卑弥弓呼!
我的眼前有些模糊,每往前走一步,头疼就更加多了一分。
咯吱。
我脚下的木板发出一声脆响。那瘦长的男人怒吼了一声!猛地转过头来。他的脸上满是青色的光芒,照的我头晕欲裂,我沉重的呼吸两声,看着他已经转过身体,朝我走了两步。
我的左脑勺猛地一下抽动。“啊”忍不住跪了下来。
此时那黑乎乎的身体已经改为疾跑,迅速的朝着我奔来!
站起来!
跑!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但是跑了两步,却已经迟了。他已经站在我的身边。虽然没有对我采取任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