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最后做了博物馆的清洁工,同馆长说起了这鳞片甲。馆长看过之后,决定收购,并承诺给他一定经济补偿。他与妻子商议后,决定无偿捐献,但是有个要求,他想在博物馆做个正式工。”
鲁墨说着叹了口气,“馆长同情他的环境,也就给他安排了一个长期的清洁合同,谁知道这个时候,他被查出肝癌晚期。”
他看了一眼正在床上熟睡的王萱,“她没事吧?”
“她只是太累了。”
“掌教,要不,还是你再出任掌教吧。”鲁墨恭敬的说道。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自从卓芷雪带聚阴术士捣乱之后,不少术士见识了她的强大,有一部分被杀后,还有一部分离开了。剩下的术士们对...王萱也颇有微词。现在化阳术士分成了两派,一派像我一样,支持王萱,另一派认为她根本无法领导好化阳术士,所以......”
人就是如此,术士们看着王萱过于年轻,又出了这么大的差错。自然生二心。
“我看着她那么辛苦,实在......”鲁墨摇摇头。
“包涵和你一个看法吗?”我不禁问道,这次回来,好像没怎么见过他的身影。
“他......走了。”鲁墨答道。
“为什么?”我大惊。这两个男人都是喜欢王萱的,又怎么会抛下她不管不顾?接着猛地醒觉,打量了鲁墨一阵,“王萱喜欢你?”
“不,她喜欢李飞云。”鲁墨黯然答道,“其实只要她幸福,什么都好。”
我有点头大。
作孽啊,这么好的小伙子不去喜欢,反而去喜欢比她大4、5岁的大哥哥。其实也不难理解,李飞云和王萱的父亲王西成一样,都是刑侦队长。一定有相同的话题。
“赵晓妮呢?”我问道。
“她和包涵走了。”鲁墨回道。
......有点虐。这件事我没有发言权。
“我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是不会更改的。她是化阳术士的掌教,除非自己放弃,不然就是有效。”我说道。
上天给王萱安排了磨难,这是她必须要自己面对的问题,没有这些,将会永远无法成长,但愿李飞云能接受她。不然更虐。
“有人利用了他。”秦逸在一旁说道,“我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目的,但是仅凭一个人想活下去的执念,也不可能做关公。”
他还在继续他的阴谋论。总认为关公事件与卓芷雪袭击有关。
“要是他遇到了关羽的英灵呢?”我疑问道。
“我不是早说了,关羽的死亡地距离江州太远,根本不可能到这里。”秦逸说道。
“会不会是铠甲的问题,关羽的部分存在铠甲上?”周天佑提出了一个可能。
“我不记得他穿过鳞片甲......”秦逸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是这个男人,眼看着自己有了工作,可能减轻妻子在酒店做大堂经理的艰难,却发现了自己到了肝癌晚期,他心里一定心有不甘,在博物馆工作的经历,可能会对他的心智产生一定影响,他家里的鳞片甲,是汉代武将穿的,而在汉代,最出名的名将莫过关羽,而他自己,就姓关。
会不会是自己死后,产生了幻觉,穿上了这汉代的鳞片甲,不再为了家事琐碎而忧心,给自己一个更高大的形象和一个更远大的志向,而对自己的生活进行逃避呢?
我把自己的想法给众人说了一遍。
秦逸猛地一拍大腿!“没错!有人利用了这一点,找到了他,在他死之前让他陷入幻觉,甘心为其驱使!”
“你别老是往那个方向想好吗?要是两件事根本毫无关联呢?”我厌烦的说道。
“依尘,你仔细想想,这件事发生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先是釜底抽薪,利用道士和警察把术士的中坚力量全部带走,接着卓芷雪亲自带人攻击总坛,然后关公追杀王萱。这一路下来,根本就是有人想要王萱的命!”秦逸说道。
曹小韵看着秦逸发表言论,皱起眉头,“这就是你们怀疑我是内歼的原因?”
当然了。你做过半个聚阴术士,而且嫉恨我和秦逸在一起。
曹小韵从沙发上站起,一双大眼在秦逸和我身上瞟过,接着落到了床上的王萱身上,“我和秦逸一同穿越过三国,如果不是相依为命互为臂助,早就死了,我同意秦逸的看法,有人在这事上动手脚。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王萱死了,谁会受益?”
王萱是化阳术士掌教,要是她死了,势必要重新推举一个新掌教出来。
能坐这个位置的,有下落不明的白蕊,死去变成灵体的杜子石,还有面前的鲁墨和已经离开的包涵,其他人都不具备资格。
“包涵!”鲁墨脱口而出,“想不到竟然是他!我知道他对王萱有恨,但是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你还记得,包涵离开时候说了些什么吧?他对王萱的选择恨之入骨!”曹小韵冷冷的说道。
爱转化为恨,也很简单。他失去了爱情,遂成为浓烈的恨意。要王萱死无葬身之地。这种事情在网络新闻上,很是多见。
我叹了口气,看了曹小韵和秦逸一眼。
还好,我们都健在。
“啪!”窗口一声脆响,一只巨手伸了进来,将落地窗击的粉碎!
一股冷风吹来。空中带着呜呜的呼声。
这是酒店的2楼,那个被包涵迷惑的关宏深来了!
王萱猛地惊醒,从床上跃了下来。
“等一下,关宏深,你醒一下吧!”我不禁大喊道。看着碧绿色的天空,我知道,包涵一定躲在暗处,控制着这层结界。
“我乃武人关羽,你们纳命吧!”“关公”吼道。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儿!你是人啊!”曹小韵喊道。
“我是神!武圣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