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不适,我生怕他因为阳光,而打开遮阳。还好,他并没有这样做。在一阵担惊受怕中,熬了过去。
等他进了屋子,我以为这样就结束,结果身上反而从不适到了疼痛的程度,透过黑色的伞布,我看到墙壁上挂着一颗明亮的警徽。我被他带到了警局!
这是一个真正的地狱,每时每刻我都被警局的煞气逼迫着。我蜷缩着不敢异动,身上的皮肤就像撕裂般的扯痛。真想回到阳光下。这真是一场恐惧的体验。
秦逸要比我幸运太多,他是灵体,可以四处乱飘。而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跟着黑伞呆在那姓李的警官办公桌上。
“嗵!”一个身着僧袍的和尚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姓李的警官从面前走过,看了和尚一眼,“他犯了什么?”
“诈骗。”一旁的警察回答道。
“我们是界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干警,”那答话的警察说着,递出证件给和尚看了一眼,“现依法对你进行讯问,你要如实地回答我们的问话,讲假话或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听到不?
那和尚点点头。
“你先如实地讲讲8月24日凌晨,在临丰小学小区的情况。”
那和尚呼了口气,说道:“我只是化缘,到了她家,就想喝口水,结果发现她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就好心提醒。那老太太就希望我给她化解。我就附带做了个小法事。护她宅院平安。”
“那你为什么收她钱!”
“我没要,是她主动给的。”和尚辩解道,“我看她有佛缘,又虔诚,就取了。”
“多少钱?”那警官问着,不停的在本子上写着。
“两万。”那和尚回答道,“反正我也会拿它做善事的。”
“哼。把你这套收起来,还做善事,所里就有希望工程箱,你怎么不捐?”
“阿弥陀,望佛祖恕罪,你们的功德箱,钱是到不了需要用的地方的。”那和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说道。
“你分明就是骗钱,还振振有词!”面前的警官喝道,站起欲动手,被那姓李的警官拦下,“注意一下,你去忙,我来问。”
那警察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老实点!”转身离去了。
姓李的警官坐下,看了一眼和尚,“我叫李飞云。是界桥的刑侦队长,你知道是谁告你么?”
那和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是老人家的孩子。”
“其实你的罪不大,好好写份检查,把老人家钱如数奉还,也就算了,我这里案子太多,你留个底,就走吧。”
“贫僧无罪。”和尚说道,一副坦荡的模样,很是平静。
“你这个和尚。说胖还喘上了。那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我也不锁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找我谈。”
“我是锁不住的。”和尚仍是淡淡说道,接着看了桌子上的黑伞。“施主,你的伞......”
“我自己的,有什么问题?”李飞云答道。
“能否赠与贫僧?”
李飞云皱了皱眉,“你老实想好你的问题吧,要是想清楚了,决定认错,我就把伞送你。”
“我错了。”和尚立即答道,没有一丝一毫犹豫,从兜里掏出了两万块钱,放在桌子上。
李飞云苦笑不得,“这么说,你认罪?”
“我有罪。”和尚作势就要拿伞。
“等一下,你能说说,你要这伞有什么用?”李飞云不禁好奇起来,自己的伞已经用了五、六年,不是新伞,不知道这和尚到底想做什么。
“挡雨。”和尚答道,眼睛瞅了他一眼,又诵了一声佛号。
“今天不可能下雨了。你也用不上。”李飞云说道。
“用的上,只要你送我,我就能用。”和尚答道,一把将黑伞抓在手中。
李飞云一把抓住他手,却感觉他手劲奇大,似乎有异常人,“和尚,你这样,你告诉我,这伞到底有什么功用?”
“与我半点关联没有,跟你关联就大了。所以,让我带走的好。”和尚平静的看看面前的李飞云,“为是罪苦六道从生广设方便,尽令解脱,而我自身方成佛道。”
我在伞中,只觉自从被他抓起,双手与双脚如同被缠住,丝毫动弹不得,心里不禁惊惧起来,这个和尚,一定是发现我了。
“这伞总是我的吧,我要是不给呢?”李飞云冲着和尚说道。
“你不后悔?”和尚问道。
“我有什么后悔的。这本来就是我的伞。”李飞云觉得莫名其妙。
“那好,你就自己留着。贫僧不要了。”和尚也干脆,放在了桌子上。
李飞云正要询问,一个警察走来,冲他说道:“李队,所长找你。”
李飞云示意看着和尚,自己出去了。
和尚将我放在面前桌子上,死死的盯着我。
“修行不易,若你皈依,我举荐你做罗刹。若是不愿,就让五方鬼帝处理你。”和尚低声说道。
罗刹是什么?
“狱地鬼卒。负责刑法之职。八大罗刹下分十大罗刹女,再分十二大罗刹女,每一罗刹下还有五百小罗刹,合各小罗刹合计十数万众。”
说的什么玩意?你是谁?
“我乃地藏。”那和尚的声音更低了。
地藏。是什么?
“你修人道,经历丧父母亲友之痛;修鬼道,习得除魔没怪之法;修道缘,斩孙恩,说张角,控尸灵,如今有归真之路,在你取舍之间。弃道从佛,早登大道吧。”
他知道我经历的一切!你能把我身体取回来么?
和尚不答。
高人,我有急事,我的女儿作恶,倘若在那个占了我身体的鬼物教导下,一定会再入歧途,我一定要把身体取回,把她拉到正道来。只要她走了正路,我就是魂飞魄散也无所谓。
“我曾为母,你今为女。各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