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真好,我正好做了饭,刚好,天也变冷了,进去吃口热的吧。”转身进了道观。
“这么做值得吗?她同你非亲非故。”怜行看着卓芷雪的背影冲我问道。
“这么做值得吗?她同你非亲非故。”我看着怜行,重复了他的话。
怜行不语。一张英俊的脸开始严肃起来。
我看着怜行的表情,知道他的心思微微触动。也不再与他对话,径直走进了道观。走进大殿,就闻到一股红薯的香味。
原来,卓芷雪在殿后做了一锅稀饭,空气里还有小米的味道。
大殿之上摆着两只牌位,还有香烟袅袅,估计她刚刚拜过,我也未曾留意,闻着饭香走了过去<="r。怜行随后走了过来。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暖和的一顿饭了。我终于发现,其实吃饭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情,根本与身边的人毫无关系。如果心情好,就算身边坐着杀父仇人,也没什么。
一顿饭毕,我们开始欣赏起傍晚的雪景来。
看着怜行微笑着给卓芷雪说着江州市的典故,我看着两人顿觉无趣。朝着大殿走去。两只牌位就在殿上供奉。我望着眼前破败的三清像,回想着第一天到这里的情形。
那时这里人山人海,三清像经过修缮也光亮如新。
说起来,我已经不再是个术士。看着三清像,我从案上取了一只香,盈盈跪在蒲团,心中存想祷告一番。
在我抬头将香插进香炉的一刻,看清了牌案上的牌位。顿时从头到脚凉的通透!眼前的牌位上一只写着“故徒米氏书寒之灵位”,而另一只上赫然写着“故徒孙白氏蕊之灵位”!
白蕊已经死了!难道我改变了历史,让燕翩迁活过来后,反倒让白蕊死了?这不可能,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
此时怜行和卓芷雪回到了大殿,卓芷雪不时用手搓着。怜行将她身上的大衣披好。
“先生,怎么了?”卓芷雪关心的问道。
“白蕊......这是怎么回事?”我曾经怀疑过白蕊的身份,可是怎么也没想过,她已经死了。
“这是......我的徒孙。”卓芷雪惋惜的说道,“前几天,封山镇子里审判一个女人,村民都去旁听,场面一片混乱,她被人踩断了脊梁......”
是审宁初云么?我看着怜行,只见他低下头去。不知想些什么。
宁初云的爆发我没见过,幻觉里并没有很详细。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估计她那时被折磨发了疯。
这么说,白蕊死在封山镇的祠堂。可这不对,白蕊跟封山镇毫无关联,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只能说明,白蕊另有其人!她冒名顶替。像李国柱当时顶替章衍一样。
“想不到我将她从市里接到封山镇,反倒害了她。”卓芷雪说道。
“她是孤儿吗?是不是少了胆囊?”我急忙问道。
“她不是,她母亲仍健在。”卓芷雪答道,“我已经收了她母亲王丽铭为徒,作为我徒弟米书寒的替代。”
“你让她改名叫米书寒?”我连接的问道。
“是。米书寒三个字有利于她的修行。相反的她的原名王丽铭没有道缘。”卓芷雪不解的问道,“先生,这么改有问题吗?”
没问题,你是师父,想怎么做都行。只是,这无法解释米书寒利用白蕊的动机,她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白蕊的父亲呢?”我必须要弄清楚,白蕊的身份。
“死了。”卓芷雪冷冷的答道,“他父亲是个混混,侮辱了王丽铭。我让王丽铭吸了他。这种男人,就该得到应有的下场。”
是了。王丽铭心中有恨。所以对白蕊不好,因为她是孽种。
想到这里,我不禁用右手按住了自己的肚子,待她出世,我又该如何待她?也要去学王丽铭吗?
有两个米书寒的话,我在火车上撕掉的,是卓芷雪第一任徒弟。另一个则教导白蕊长大。
王丽铭已经改名叫米书寒。
可白蕊已经死了。
一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有怨念,更不会附体,那么我的世界的白蕊又是谁?这一定是王氏集团的张烨霖或是李睿渊安插的一个漂亮的棋子!
不行,我要赶紧回去。
我从地上站起,猛地感觉一阵眩晕,被卓芷雪扶住了。“先生,你不要紧吧。”
我看着她清澈的脸庞,冲她说道:“你的新徒弟心术不正,你要多加防范。”话一出口,我心里却十分惋惜,这话不应该由我来说。这有可能会改变白蕊的处境。
果然,卓芷雪皱了皱眉。没有言语。
有时候,有些话不能说,一旦出口,就会给人心中留下印痕。可能我说的时候,只是脱口,浑然没想过,卓芷雪有了戒心之后,会如何对待王丽铭化身的米书寒。
如果我是王丽铭,在被人侮辱以后生下一个不想生出的孩子,在孩子惨死的同时遭受师父的猜忌,又会怎么过完自己的一生?
眼前的卓芷雪不狠毒,但是不代表不聪明。
怜行此时说道:“好了,不说了,雪,你也要休息,总不能太操劳了。”说着看了我一眼,“你也休息吧。”
有些问题我想不通,但是可以慢慢琢磨,我体内有卑弥呼,根本不用担心遭袭,就算怜行和李睿渊联手,也伤不了我。
而怜行为了夺我的修行,明显与张烨霖想让我死后做护法相矛盾,他只想自己有一席之地。根本没有想过屈居于张烨霖之下。他绝不会把我在这里的消息通知张烨霖的。
至少,现在的我,相对安全。
我点点头。示意和卓芷雪一同去休息。在她的身边,我的安全系数又多了一分,虎毒,想来也不会食子吧。
看着我们走进内殿,怜行慢慢走到道观门外。
“你处理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