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坑道口,就开始出事了。一团团的黑雾涌出,四五十人就死在这里。当时,我还记得坑道口很吵,似乎有人在外边放着非常嘈杂的音乐。有人打开了门,黑雾就窜了出去。”
“我没脸见人,顺着路就走了回来。我知道,黑雾出去之后,一定会把那些外边等着的人全部杀光的。我大错铸成,应有此报。”
秦逸叹了一口气,无论这是谁做的恶,已经受到了惩罚。他还是没有地方报仇。
“我和你们一起下去,送你们离开。”他说道。
秦逸指了指头顶,说道:“依尘,你猜上面是哪里?”
在地下走了这么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又怎么知道上面是哪里?
“是你原来的家。”秦逸说道。
我心里一疼,我早已经没有家了,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我和他一直在王氏集团的控制下。
眼前的大井,还是要下去的。
我呼了口气,说道:“我们下去吧。”
何修谨第一个下了古井,并对我们说了安全,我让王萱第二个下去。
紧接着,我抱住了秦逸母亲的尸身,坐到了古井边缘上,秦逸飘到我的对面,伸出手来,碰到了我的手。我的手猛地一缩。他扁了一下嘴巴。
我抱着尸体,有他的拉扯之下,会十分平稳的落地。他见我不再看他,伸出手将我和母亲的尸体抱住。
我们顺着石壁慢慢滑落,我上下打量着他,每每与他紧盯着我的视线相遇,就立即避开,我觉得有点无法处理跟他的关系,也就同他保持着沉默,但是内心却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滋长,似乎想在他怀里哭上一场。
在落地的一瞬间,我的眼圈有些模糊,鼻子不停的泛酸。却清晰的感觉我和秦逸中间的尸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我被猛地推了一把,摔倒在前面的坑道上。
“依...”耳边传来一声秦逸的呼叫,一堵石墙轰隆一声,从右侧贴了过来,我急忙将双腿一缩,在地上翻了个筋斗。“啪”的一声,一堵塌下的石壁,将我和秦逸隔了开来。
我推了一把,纹丝不动。
“依尘,这里塌了,我过不去,我得重找一条路。你要注意安全。”秦逸在另一端喊道。
我喘息了两声,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面前的何修谨和王萱,“你去吧。”
接着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通道,冲何修谨示意我们继续前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接着猛地想了起来,我急忙回头喊道:“秦逸!秦逸!你母亲的尸体在不在那边?”
她的尸体不见了,对面的秦逸并没有回答我,看来他已经离开了。
“走吧,一切有为法,当作如是观。”何修谨说道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我叹了口气,但愿,秦逸和自己母亲的尸体在一起。不过,他又怎么搬运?
我又想起刚背上她母亲尸身的时候听到的怪话,看了一眼面前倒塌的石壁,难道,她并不想离开?
伸手不见五指的坑道里,传来一阵嗡嗡的铃声,听上去极为刺耳。我低头看向脚下,能清晰看到地面的石子被震离地面,接着落下。
“快走,这里也要塌。”王萱喊叫道。
我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铃铛声,夹杂在钟声之中,不禁心跳随之一震。向后望了一眼,隐约看到身后一个女人的影子,从体型上看,像极了秦逸母亲的尸身。
自己的右手被王萱拽了一把,“师父,快走。”
她的声音在嗡嗡声中几乎细不可闻。我又回头,那女人的影子却又不见了。
这里实在不是适合人久待的地方,秦逸曾经念过石壁入口处的文字,铃声起,死者生。想到这里,我将龙头剑拔了出来,金黄的光芒跃进了何修谨的眼中。
“这是......”何修谨瞪圆了眼。来不及细问,先冲出了传出钟声的通道。
等跃过通道,那震动便停了下来。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促进我们前进的方向和道路。
是秦逸的母亲吗?现在秦逸已经不在身边,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的母亲作为的话,证明她并不接受我和秦逸有过多的接触。甚至不留余地的想分开我们。
是啊,我只有几天的命可活了。死后又不会变成灵,还是会让他儿子伤心的。
“师父,你看,这里有壁画。”我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这是一件密室,中央是一根巨大的石柱。四周都是乱世堆砌的石壁。根本没有出路。
“何道长,现在该怎么走?”我问答道。我不关心壁画,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以为是应该走这里的。”何修谨说道。看来他并不清楚,下来以后该走那个道路。我向来路望了一眼,对面是已经塌下的石壁,也许,正确的路线,应该是另一边?
“师父,你看,这里有道士,还有恶鬼。”王萱用手电筒照着石壁。
我上前瞅了一眼,石壁上的画已经有点残缺,也有些小,一个道士站在一个古代女子服饰的一边,一手握住她手,另一只手,捏着一张道咒,正在对着一一团黑色的头发,头发下的墙皮已经脱落,估计应该是恶鬼一类的东西。
旁边另有一幅画,画上的一对男女正相拥在一起,男人的头埋在女人的肩头,而女人穿着宽长的服饰下,有一张骷髅的脸庞。
“这是恶鬼吃人吗?”王萱冲我说道。
两幅画并列出现在墙壁上,我说道:“这不是恶鬼,是恶魔术士。旁边的是毁灭术士。”恶魔术士吸食人命做修炼之法,女人的骷髅脸正能说明这个事情。
这里画着古代的画像。证明这个地方建造的足够久远,看来,术士早已存在,只是近代失传,又被威廉挖了出来,冠上毁灭、恶魔之名,重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