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秦逸这个幌子让她分心了。我身后的30个灵体随着我一同冲了过去。
雍天云皱起眉头,看着冲上来的我和身后的灵体,只得从身上拔出腰间准备好的佩剑来。她的眼睛不停的飘忽,在我身后的术灵脸庞上辨认着。
她在寻找秦逸的位置。我心里有了一丝侥幸。
一刀劈去,她却轻轻用剑架了一下,似乎没有用力。我的唐刀顺着她的剑身划下,割在她的肩头上,“当”的一声,我的手臂被她的金刚体震的一麻,几乎握不住。她抬起脚踹了我胸口。我胸口剧痛,被她踹退了几步,吐了一口血来。
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那小子呢?”她扭头冲我笑道,“看来他没有来是吗?”双眼透着欣喜的光芒。
我只得念起请神咒来。“给你个机会,你也抓不住。”她将手上剑柄一抖,向我刺来。颇有武术的功底。她在穿越前做过特训,我就是在体能上,也差她一大截。
我只能放弃了结手印,双手持刀去挡她这一剑。她手臂一转,身子转了半圈,剑身绕了一个剑花,改刺为劈,向我头上劈来,我架刀相抵,却不想,布满豁口的唐刀根本承受不住压力,咔擦一声断了。那剑斜劈在我肩头,我的左肩立刻一片血红。
她正要继续砍下,我身后的术灵扑了上来,将她扑倒在地。她丢了剑。双手结上手印,嘴里的道咒顷刻把术灵烧了灰烬,看着刚刚拾起她佩剑的我。又瞅了瞅我身后的术灵。“这里打我太不划算。”她叫道,将手上的书塞回怀里,结了一个法盾,转身向着车厢门跑去。
我和她做体能上的较量,但是因为术灵的存在,我要占很多便宜,但是这样也奈何不了她,她的能力是控尸,一定是去其他车厢寻找尸体,好与我的术灵抗衡。到时她既可腾出手来运用道术,也能运用体能轻易杀我。让她身边有尸体护卫,杀她更是难上加难。
我喊了声追。
紧跟着她追去。连着追了两节车厢,她突然转身停下,冲我笑道:“穷寇莫追,你不知道吗?”
这节已经是硬座车厢了。车厢里有着几具肉尸。
我的术灵纷纷飘上,与肉尸缠斗起来。
我用剑劈掉离我最近的一具肉尸的四肢,将他削成了尸棍。动作极为利落。
“看不出,你还挺能干。”雍天云赞了一句。站在了车厢中央,看着我的身手,“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鬼门关好了,只要你能帮得上忙,得到兵器大家一起共享。”
左边的座位上窜起一具男尸,身上皮肤已经高度腐烂,死状凄惨。我朝他一剑劈去,削掉了他半个脑袋,想不到手上的剑竟如此锋利。那男尸浑然不觉,手上推了我一把,我平衡不稳,一剑刺入了车厢椅背,那剑锋利至极,直入剑柄,我旋转了一下剑柄,将剑从椅背上硬硬的割破了半边,将剑抽了出来,男尸已经扑了上来,我一剑劈断他的左边小腿,他身子一歪,靠在半边椅子上,此时割裂的座椅海绵落下,露出一截铁管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揪住他肩膀,向外猛地一拽,他的喉咙立刻被铁管穿透,钉在了椅子上。我累得气喘吁吁,只觉手上的剑有千斤之重,实在有些透支了。此时一只术灵飘来,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肩膀的伤顿时无碍。雍天云嘴里咦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出言讽刺,看着身旁肉尸和术灵扭打,双手结起手印,闭上眼睛,嘴里默念道咒。
坏了!她开始用道术了!我心口一急,握紧剑柄冲着上前向她刺去。
岂料右边硬座上的一个女尸又站了起来,扑在我身上,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焦急的大叫一声,在她额头处贴了身上最后一张道符,她暂时没了行动,坐回座椅上,我迅速补上一剑。她的脖子处涌出一道血线,坐在椅上再无任何动静。
面前的雍天云显然已经诵完道咒,冲我拍了一个缚身咒。
我登时被她缠住,动弹不得。
她眼中闪出一道凶狠,伸出手掌,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握在手上,向我刺来,却停在了半空。我的体内窜出了一道黑气。
面前的雍天云猛地一声尖叫。那张脸登时扭曲。像是变成了播放老录像带时出现的波纹,再也看不清任何眉眼。
这是“溃散”!我急忙转过头去,闭上双眼,“一十二年观错过!”迅速打开了天眼。
一具肉尸此时跃起,冲着那团黑影扑了过来。那黑影背对着我,长发飘起,嘴里发出了一声“呃。”
肉尸停顿在空中。雍天云的身体慢慢的倒地。
车厢的所有玻璃窗在一瞬间,“啪!”的裂开。碎片四溅,那在半空中的肉尸,被玻璃击中四分五裂,落入车座,化成一滩血肉。
列车的铁皮车厢变了形,挡住了前面的道路,不少铁皮崩开了螺丝螺栓,纷纷跌落,而周围的车皮,开始变得锈迹斑斑起来。连带车厢窗户上的窗帘,都变成了烂布条。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黑影扩散在列车的四周。渗入了车体。
躺在地上的雍天云身体突然动了一下。我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脸逐渐恢复了正常。
“梦...依尘,想不到你带着......”她躺在地上喘息着,“我失算了。没想到夏侯妍......竟然...”
火车突然出现一阵摇晃。似乎偏离着铁轨。我透过窗口向外看去,只见车体开始迅速的朝左边移动,而在左边是一辆同样并行的列车!
车厢的车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我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这...辆火车,正在和另外一辆火车迅速靠近重合!
那辆车,应该就是我穿越的车辆,上面坐着夏侯妍和他的丈夫。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