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礼。接着入座。
赵幼容笑了一下,冲着对面坐在正中央的一个满脸皱纹的女人说道:“妈,这次都劳你大驾了。”
那女人说道,“先处理正事吧。”她顿了一下,见莫修远并不入座,也没有强求。“莫山居。为了术士的地位奔波,我们十分佩服你近期的努力。但是你的汇报引起了不少担忧。马上又是十五年集会了,发生这么多事。肯定不是巧合。”她的声音自带着一股沉着和压力。轻轻的皱起眉头。
“我已经说过了。术士的发展受到了道士们的制约。而且,有些叛徒组成了退魔术士。疯狂的使用禁咒,妄想将整个术士体系毁掉。对于这一点,我们应该加强防范。”莫修远说道。
“我们带回一个退魔术士。”赵幼容在一旁说道。
“赵幽逸,蔺初雁不是退魔术士,她是莫英纵掌教的爱徒。”身边的一个中年胖子说道,“莫掌教遇难后,有人将她从京城抓走了。”
面前的女人眼睛看向左边的一名幽逸术士,那人回答道:“确实如此,她一直不知所踪,可能是被绑架了。我们一直在寻找她。多谢莫山居,你们救了她,我们会带她到安全的地方的。”
“这个恐怕不行,张幽逸,”莫修远说道。
“为什么?”赵幼容的母亲问道。
“雷锐立正在用她做血祭,显然这关系到他的阴谋计划。等我们查清了,才能将她归还。”
“你!”张幽逸不禁急了起来,却被中间的女人止住了,也就默不作声,坐回凳子上。
“我听说,树林中有人用了七星起尸阵?”赵幼容的母亲问道。
看来,处理我的事,主要还是赵幼容的母亲说了算。
“是的,赵幽逸,多亏了梦依尘。”莫修远指了指我。
“这件事应该受到嘉奖。”赵幼容的母亲说道。
“这没什么。我应该的。”我说着,行了一礼。
突然,一个人闯进了会议室,只听见他边鼓着掌,边用深沉的嗓音说道:“真是恭喜莫山居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巨震!是李睿渊。
“你的正确指导,似乎是凯旋而归的意思?”李睿渊说着,走到众人面前,冲着赵幽逸行了一礼,“不过你们势单力薄迎战众敌,貌似过于草率。如果你们早点通知大家,我们也能协助你们。”
莫修远笑了一下,眼睛眯着看着李睿渊,“有时候隐秘和抓住时机,比人数更重要。”
“你是说我们道士不会酌情吗?监督你们是我们的职责!”李睿渊吼了一句。
“是。我没忘记这个。但是我也是个道人,还是御尸道。”莫修远针锋相对的说道。
赵幼容从李睿渊一进门,眼睛就一直盯着他看,她张开嘴说道:“这是会议室。”
莫修远冲着面前的赵幽逸,“是我不会说话,请原谅。既然依尘有功劳,我们也就继续调查去了。”
我疑惑着看着李睿渊,只见他冷冷的瞧了我一眼,将头转了过去。
胸口好似被重锤深深一击,让我呼吸困难。
赵幼容的母亲说道:“梦依尘捍卫术士正统,斩杀退魔术士有功,不予受罚,我会给云白观道教协会秉明一切。也会处理相应事宜。现在散会吧。”
众人纷纷离座,走出会议室。
赵幼容笑着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我连杀了三十多人,一定离不开她的功劳。感激的冲她笑笑。
李睿渊走了过来,冲着我冷冷说道,“梦依尘,我师父的账,我会好好的同你算个清楚!”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我不禁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这一切确实因为我。如果不是急着去救秦逸,也许李国柱并不会被明览道人害死。
我和李睿渊,已经到了无法缓和的地步。
莫修远看着离去的李睿渊,哼了一声。
赵幼容走了过来,安慰说道:“没事的。依尘,章道长的事,与你并无关联,你带道长去医院是为了治病,只是出了意外。我回头会跟李局好好谈谈的。”
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想静静。”我不想把自己的情绪加给别人,尽管此时是多么的需要倾诉。我多想抱住他,在他怀里诉尽我长久的委屈,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为了选择做一个好人,我自己主动的放弃了我最珍惜的感情。
我独自一人走出商贸大厦。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失魂落魄的乱走。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哭上一场。
心里难过极了。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心口上剜着。
“喂!梦执事,你似乎把我和你的赌约忘记了!”一声洪亮的吼声在身后响起。我一回头,看见了光德道人。
“你同我到树林来。”他说道,瞪了我一眼,就惦着脚尖向江北西郊的树林走去。
该来的还是会来。反正我的命不久矣,我每次的遭遇都足以让我死亡。给你师弟偿命,也没什么不好。
西郊树林。
光德道人离我有五步之遥。负手而立。
我双手结起手印,茫然的说道:“来吧。”
“你不是真想跟我斗法吧?老头子没别的本事,一记五雷咒轰得你连渣都不剩!”光德道人说道。
我垂下双手,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说实话,我师弟确实咎由自取,”光德道人伸手摸了摸下巴,挠了几下,“我本来有想收你为徒之意。但是你根基太差,心性又不服教化。这才定下赌约,让你独自修习一段时间,我再做观察。”
“你不要我偿命吗?”我问道。
他笑着摇摇头,“我救人都修不够,反而要积累罪业,哪有这样修行的道理?女娃儿,你师父很在乎你。宁可在老头子面前豁出命不要,也要保护你。你也别让你师父失望,跟我学道吧。”
我的师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