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母亲。
“你刚才说过,医院里死了一位年轻的妈妈,是她吗?”我指着女尸向秦逸问道。
“不是。这个女人胸很大,已经成年了,我那个还比较萝莉,比她清纯的多。”秦逸回答道。
算了你就这个德行。
“这么说,这个东西已经害了两条人命了?”燕翩迁说道。
如果师傅都追捕不到,我更不行。
“难道还有一个完全透明看不到的鬼?”燕翩迁疑惑的说道。“我一住到酒店,就看了最近的报纸,在近两个月以内,整个江北市死了12名孕妇。虽然各种死法都有,看似没有关联,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年轻的母亲。”
“那一定要找找妇产类型的医院了?”秦逸在一旁说道。
“师傅,你刚才追的是一个婴儿鬼,会不会是死去的婴儿,袭击这些年轻的妈妈?”我问道。
“一个刚出生就夭折的婴儿,根本不可能有强烈的怨念或是执念,怎么可能会成为鬼呢?”燕翩迁说道。“这事先不要声张,看看再说吧。”
“死了几名孕妇,就说闹鬼,也太牵强了吧?”白蕊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衣走上楼顶。
我听到秦逸嘴巴吸了一口凉气。
“在我看来,这些人都是自杀,对于鬼或是灵的敏感,你和我都是一样的。”白蕊看着燕翩迁。
燕翩迁点点头,“希望是我大惊小怪。我追赶的,也许只是只无害的小鬼。”
我又瞅了瞅面前的女尸,她发青的脸庞肤色惨白,表情看上去十分淡然,显然死前并没有受到任何惊吓。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小鬼,能附在她的身上,让她自杀吗?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奇怪的伤痕,只是腹部下一片血肉模糊。如果是婴儿破肚而出,那么婴儿又去了那里?
我摇晃了一下,被白蕊扶住了。
“我虽然治好你腹部的疤痕和伤口,但是对于发烧,我是没办法的。符水可不能连续乱喝。”白蕊说道,“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贝贝蛋,你既然来了,别说师叔不照顾你,就留在客厅吧。”白蕊说道。
燕翩迁没有接口。他是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
白蕊见他高傲,也皱起眉头。
幸亏,白蕊的道法被封住了。不然我看两个人还能打起来。
“回去睡觉吧。”秦逸说道。
第二天清早,我的发热症状彻底出来了,伴着剧烈的咳嗽。白蕊见我这幅模样,知道是我昨晚因为惊吓受了凉,也就让我在床上休息。她收拾一番后,就先去上班。嘱咐秦逸留在身边照顾我。
秦逸在一旁也没闲着,一双眼睛在卧室里不停寻找着白蕊的衣物。
“我很渴,能给我倒杯水吗?”我虚弱的说道,咳嗽了两声,身上只是一阵发凉。
秦逸出去了。一会端了杯水来,
嘴里喃喃的说道,“白蕊有1米75吧?”
我喝了口水,想了一下,好像差不多。
秦逸接过我的水杯,“其实像她这种身材的女人实在不多,90,60,90或者89.”
我呼了一口气。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您老人家功力深厚,不是一般高手能匹敌的。
“昨天晚上的事,到底怎么样了?怎么早上楼顶一点声响也没有?”我问道。
“你别老是烂好人的样子屁颠屁颠的成吗?不看看你都病成什么样了?还有工夫去管这些事?”秦逸说着,也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楼顶上已经没有尸体了。”
“谁能搬走?”我不禁皱起眉头,看来这次不是鬼,是人为的。
“情夫呗,搞大人家肚子,又不想负责任,就杀了她,晚上把尸体扛走。”秦逸又开始胡说八道。
你这个家伙,一定看到那人的样子了。
“是个中年男人,”他说道,“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已经在昨夜告诉你师傅燕翩迁了,他会处理的。你现在关键是要先把病养好。”
“你好好躺着休息,”秦逸说道,“我出去给你弄些稀饭来暖暖胃。你注意别再着凉了。”
既然有师傅去查找原因,估计很快就能有个结果。我现在的状况,根本帮不上忙。
我点了点头。继续窝在了被子里。
此时,却传来敲门的声音。
“依尘,你在吗?我进来了。”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钥匙插进锁眼,有人进到屋子里来,不多时,莫清的脸庞出现在卧室门口。他手上的,是一个保温饭壶。
几个月没见,莫清也变得消瘦了,但是看着反而更精神了些。
“周总病了,和你一样也是发烧,我是从他那里知道你住在白蕊家的,这才去找白蕊借的钥匙,怕你一天没吃,所以给你带点热稀饭来。”
秦逸在一旁凑近我的耳朵说道:“挺有心的。”
我惨笑了一下,莫清照顾我,比你还要早的多。
“你别动,”莫清放下饭壶,走了过来,取了一个羽绒枕头,靠着床头,扶着我坐起靠在枕头上,给我披上一件外套。又打开饭盒,给我盛了一碗稀饭。还带了一些榨菜。
舀了一勺,吹了吹,放到我的嘴边。
要是他提前几个月,我会永远在心里刻下这个男人,可是现在,我一点知觉也没有。
“你跟我表妹的订婚怎么取消了?”我问道。
“唉,我想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他又喂了我一口饭,“因为上次的事情,这段时间里我去进修了一下佛学的课程。她只是一心想着玩,所以最后就......”
我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摆手表示不吃了。莫清又扶着我躺下。
他收拾好了饭菜,就坐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