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正对着他狼血沸腾?
“我就是有些不舒服,你陪着我就好了。”
他们一定会有第一次,但是楚宁希望这个第一次发生在一个气氛极好的时候,而不是此刻有些冷凝的月夜。
这是对他,也是对杜小九的尊重。
杜小九因着楚宁的这话,原本要掀被子的动作不由得顿住。
楚宁就好像干枯了许久的,即将渴死的鱼一般,寻着水凑了过来。
舌头从他的嘴里伸出,就好像是灵活的游鱼一般,钻入了杜小九的嘴里,一下而又一下的临摹着,一笔一笔,极为的认真。
情意在这个吻里生动,缱绻的气息在空气里氤氲,就好像空气里的温度也不由得高了几分。
杜小九被楚宁吻得气喘吁吁,到了最后楚宁几乎是逼着自己离开杜小九香软绵滑的唇。
彩霞一般的红在杜小九的脸上氤氲开来,秋水一般妩媚的眼睛里满是细碎的晶莹的光,本就艳丽逼人的容颜在此刻更是明艳的让人不敢直视。
若是说之前杜小九还有什么不懂,那她这下子是全懂了,毕竟也不是真的纯洁到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
不过楚宁既然愿意为了她克制自己,杜小九自然不会傻得自己凑了上去,顿时眼观眼,鼻观鼻的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楚宁看着杜小九一副我不知道,我在装死的模样,顿时觉得心肝脾肺都有些疼。
算了,迟早有正雄风的一天。
……
一觉睡醒过来,苏青青只知道自己晕在了外面,但是却不知被谁抱了进去,大概也许是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是却没人知道,所以她们依旧很用心的对待她,想到这里,苏青青原本有些忐忑的心不由得定了定。
不过好在她是个脸皮厚的人,既然计谋不成功,又没有把柄,心里建设也没有做多久,不过一会儿苏青青也就很坦然的还把自己当做一朵纯净无暇,不然尘埃的小白花。依旧脸带着感激孺慕的神情,坦然的去给杜小九请安。
一大清早的,杜小九本来兴致不错,看着苏青青那张恭敬的好像崇拜偶像一样的假脸,杜小九顿时觉得自己胃口全无,脸带着面色也冷淡了许多:“青青小姐不在屋子里歇着,怎的出来了?”
闻言,苏青青的脸色僵了僵,她昨天是为了什么晕的她自己是知道的,哪怕心里觉得杜小九不应该知道,不过真要联系起来,心里还是有点儿虚的。
苏青青捏着帕子,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鼻子:“郡主救了青青,不管怎么样,青青也该过来行个礼的。”
说着,苏青青鼻子骚痒难耐,一个喷嚏便甩了出来,原本看起来还有些小家碧玉的姑娘一下子形象就少了不少。
在场的那么多人看着,哪怕苏青青脸皮子厚了一些,不由得也脸红了一把,真是丢脸丢死了。但是她面上却表露,淡定的好像自己不过刚刚说了一句“天气挺好,真不错。”
杜小九却是看着她笑了,较之方才的冷淡温和了不少,用一种打着商量的语气道:“难为青青小姐的孝心了,心意本郡主收了,不过你既然不适,那么想来也就不必在山上久待了,本郡主待会儿就派人把你送回去。”
“这……”苏青青面色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好像是怕杜小九难办,其实心里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不行,她也就这么一个机会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到楚宁,错过了这村,以后上哪儿找店去啊!
想到这里苏青青便觉得自己的姿态要先放低:“郡主大恩,青青感激不尽,可是青青昨夜吹了凉风,不小心着了感冒,恐怕身子有些不宜下山,不如……不如在山上多歇息几日,或许就好了也不一定。”
杜小九差点被苏青青拐着弯的要留下弄得憋不住想要笑出来:“青青小姐可能不知道,其实早在之前本郡主就要派人送你下去了,但是怕你身子骨弱,不宜舟车劳顿,怕到时候妄作好人,这才没有开口,但是如今你既然感染了风寒,那就更加不能留在这里了,毕竟风寒可不是小事,该看的大夫还是得看的。”
“不碍事的,”苏青青正要舔着脸再说什么,却见杜小九一副很不在意的姿态摆了摆手:“你确实是不碍事,可若是传染了我的人就不大好了。”
杜小九一句轻轻巧巧的话,便把苏青青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语堵了回去。
苏青青面色青了青,白了白,像是开了染坊一样。
不过杜小九显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苏青青,她心情很好的招了招手,入画顿时拿出了一个大红色的荷包。
大红的荷包上,交颈鸳鸯,最底端有个小小的并蒂莲,并蒂莲的中心用黄色的线绣了个小小的青字。
然,按照大荆的规定,未出嫁的闺阁女子不能戴绣着鸳鸯和并蒂莲的物什,因为这代表着恨嫁,不矜持。
如此熟悉的荷包,苏青青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方才是青了青,白了白,此刻是一下子刷的变得雪白,就像墙灰一样。
不知道郡主是否已经发现了她的计划,不过看着这么温和的态度,想来可能是还没有发现吧。既然如此,那她就把荷包先拿回来了再说。
哪怕里头没有放着那药,便是这绣着并蒂莲和鸳鸯的荷包也是不能外露的,不然她这一辈子的名誉也都要毁了。
苏青青揉着手帕,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了“郡主,这荷包是青青的,不知道郡主打哪儿来的,里面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郡主可否把这荷包还给青青?”
杜小九挑了挑眉:“还给你?”
苏青青心里早已一片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