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笑,“就是小感冒而已,你别太担心了。”
霍权辞垂下眼睛,缓缓抱着她,“婳儿,对不起,我会找到治病的办法的。”
时婳心里一疼,叹了口气,她不喜欢他随时都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的模样,只要她微微蹙一下眉,他就像是被触到了底线,反应很剧烈。
他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一刻没有松懈,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