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要寻机将他们举荐给天子。而他们也在此事之中,与赵景云交情更深了。
不过对于那个向京华秘闻投书的神秘人,赵景云与这三人一般,都觉得如此鬼祟小人不除,迟早还要惹出祸端来。
上回我那篇文,实是见事不全,若是早得了谢安仁的信,哪里会这般
赵景云将谢岳的信指给他们看,然后赞了一声:流求官府绸缪极远,如此疏导,便永不虞百姓因为新变故而失去生计。
哈,如今国子监里谈论最多的是徐州战局,也只有你赵曼卿还在管此事。事有轻重缓急,最重的便是徐州,若是徐州不保,则京东两淮尽危。李石噗笑了一声:赵曼卿,你太迂了。
徐州之事,我却不担忧。赵景云放下信,淡淡一笑。
哦
我在流求见过流求军之操训你们若是有机会,定要去流求看看为好。赵景云背手站起,推开玻璃窗,夹着雨丝的风迎面而来,他回笑道:我对天子,对流求近卫军,有十足的信心
杀
因为屡次喊杀的缘故,宋思乙的嗓子都有些哑了,他脸上已经没有战斗最初时那种紧张,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与机械。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刺出多少次长矛,唯一知道的是,他原本在方阵中处于第三排,而如今已经是第一排了。在他前边的战友,不是重伤,便是阵亡。就是他。身上也被蒙胡的箭矢钻出两个口子。
幸好只是皮肉外伤,上轮战斗间隙。他撤回后做了紧急处理,如今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一个蒙胡千夫长杀将过来,他皮帽下的眼睛里闪烁着凶残地光芒,即使地上还遍布残破地铁丝网,但他骑术高明,跨下战马也极灵活。他看准了宋思乙这个方向,大呼小叫着冲了过来。
嘈杂的战场中,宋思乙听不清他呼叫什么。即使听得清,他也不会懂这个蒙胡地胡语。但宋思乙仿佛嗅到从他大张的嘴中喷出的臭气,这臭让他恶心欲吐,恨不得用自己的长矛堵住那张还流着口涎的嘴。
他计算着距离,然后大喊了一声刺。
随着他的喊声。他这一队齐齐将长矛刺出,没有一个面对着敌人骏马而闪避的。那个千夫长面前瞬间多了一个小小的枪林,无论他在马背上如何灵活。也无法闪避这个密集地枪林:按照平日里他们的训练,对待这种骑兵时,宋思乙这小队中的十一名枪兵中,有二人刺其左,二人刺其右,三人刺其中,正面五人则刺马。
高冲来的战马本能地要躲避这枪林,但为时已晚,四米长的长枪被马沉重地身体和冲击力撞得枪尾深深地下。而马惨嘶着冲过来。险些将这个密集的枪阵撞散。
那个蒙胡千夫长被宋思乙的长矛自马背上捅了下来,长矛地另一端杵在地上。几乎被这个蒙胡骑手身体压入土中半尺。宋思乙没有看这个对手,而是迅拔出矛来,调换目标,将矛捅向下一个在马上的敌人。
滚乱的蒙胡嗷叫着挥刀前翻,但立刻就被一刀砍下了头颅,在宋思乙身边,石大勺用舌尖舔了一下溅到自己脸上的血迹,然后呸了...
后呸了一声:臭的。
宋思乙没有理会他,而是再次喊出刺
听得他的声音,与他同列的矛手再度同时刺出长矛,一座枪尖的森林挡在蒙胡面前,让他们象是被秋风扫过的枯叶,一片片地自马上倒了下。侥幸未曾死去地话,他们面临地将是矛手中间盾枪手的乱枪或盾刀手地腰刀,再勇武之人,也无法在如此密集的战斗中挥自己的能力,因为无论他如何攻击格挡,总会有一件致命的武器从某个方向伸来,要了他的性命。
矛手只管刺马上的骑手,短枪手只管刺击落马的敌军,盾刀手尽可能将巨盾护住身体两边的同伴,同时用刀解决漏网之鱼。流求军的配合极为机械,就象他们在流求工厂中一般,分工明确,每个人都专心致志,做好自己的活儿。他们象是一只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机械怪兽,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