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翁擎将她的身体放在上,手在她身体上方一挥,全是伤痕的肌肤立刻变回白皙柔嫩。初心赶紧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体上,她的身上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伤口牵拉的感觉好似好了许多。
&nb“翁擎,我的身体?”
&nb翁擎道:“原本想着一起帮你恢复,不过还是要让你有一些些不舒服,要不然你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nb初心苦笑道:“对啦,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别跟我生气啦。师父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在我心里他比任何事情任何人都重要。”
&nb明明知道初心爱步辰殇,可不知为何,听见初心如此直白,他的心里隐隐约约有有些不舒服。他看着初心好半天,开口道:“小心,这一世你爱步辰殇,如果有一天,我保住你的一魂或者一魄,哪怕不完全的魂魄,你能答应跟我在一起吗?”
&nb初心惊讶眼神望着他,好半天才开口道:“一个残缺不全的我你也要?”
&nb“要。”翁擎斩钉截铁回答。
&nb初心的泪水再次流下:“如果注定要魂飞魄散,你也别费劲心思保全什么。到时候看着一个残缺不全的我,留给你的只有无尽痛苦。你已经受到五千年的煎熬,不要再给自己找任何不愉快了。”
&nb翁擎苦笑道:“怎么办呢?让我遇见你,我心甘情愿。”
&nb初心哽咽道:“对不起,让你遇见我。”
&nb“别抱歉,我说过,我心甘情愿。答应我,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好吗?”
&nb初心此刻看着翁擎一双渴求的眼睛,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心里无数次责怪过自己,自己当真是一个害人精,遇见谁便会害谁,令别人无法好好过日子。自己欠别人的东西情感实在太多,根本没有办法去偿还。
&nb翁擎期待她的回答,再次问道:“答应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吗?”
&nb“嗯。”初心点点头,轻声道:“到时候你可不能怨恨我,更不要哭鼻子哟?”
&nb翁擎抱起初心,轻声道:“不会,只要跟你在一起,翁擎一定会是幸福开心的,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nb“嗯。”
&nb————
&nb步辰殇从早上初心离开一直没有见过她。他几次要去找她,却被大家拦住。
&nb西弇道:“你认为她如今能够出来见你吗?”
&nb冥昊道:“一定在上躺着一动不能动呢?怎么,想挨揍,翁擎一定在等着你?”
&nb步辰殇道:“心儿是我的,任何人别想分开我们。”
&nb术子道:“没人要分开你们,你先想想如何解决绝煞。等彻底解决绝煞,你跟小心便能安安稳稳生活在一起啦。”
&nb鬼魃道:“对对对,如今心头大患是绝煞,他既然能够对你这个师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见他是完全豁出去。你这个做师父的也别再念什么师徒之情,快点清理门户早点解决为好。”
&nb鬼魅道:“夜长梦多,还是尽早解决。”
&nb步辰殇叹口气,道:“没成想到头来还是要反目对立。”
&nb西弇道:“你不会到现在还摇旗不定?”
&nb“他是我徒弟,我不忍心,不忍心——”步辰殇不清楚自己内心真正要如何去做,他始终还是无法下定最后的决心。
&nb幽都,幽菽宫,大殿。
&nb绝煞在殿内烦躁的走来走去,已经七天七夜,师父没有回来,绝煞却在这里整整七天七夜。他知道师父已经发觉毒药的事情,他也清楚如今的火樱子已经没有以前的厉害,师父是可以通过自己坚强意志熬过这难受的七天七夜。
&nb绝煞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担心:师父还会回来吗?不会回来了?他一定知道是我干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再原谅自己。
&nb突然,有人走步的声音,绝煞一扭头定睛向殿门方向瞧去:“师父。”
&nb绝煞激动的向来人跑过去。
&nb没错,是步辰殇,绝煞的眼睛没有花,确确实实是步辰殇回来。
&nb步辰殇不听大家的劝阻,一心要给绝煞最后一次机会。无奈,大家只得由着他,让他再次回到幽都。
&nb绝煞冲到师父身边,一把抱住他,紧紧抱住。
&nb“师父,师父。”
&nb步辰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任由绝煞抱着自己。过去好一会,步辰殇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很失望?”
&nb绝煞放开师父,低着头不敢说话。
&nb“既然在为师的茶水中下毒,怎么?之后你想做什么?替我解毒吗?”
&nb绝煞不敢接话。
&nb“你想趁机对为师不轨,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怎么,想彻底撕破脸?想彻底与师父决裂?想彻底与仙界甚至与六界为敌?”
&nb绝煞不说话。
&nb“可惜,就算你对为师行不轨之实你也解不掉火樱子的毒,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nb绝煞抬头望着眼前脸上毫无表情的师父。
&nb步辰殇故意加重语气,道:“因为你不是真正的女人,你无法解去我身上火樱子的毒。”
&nb“师父。”绝煞腿一软,跪倒在地,他嚎啕大哭。
&nb“师父,绝煞很累,绝煞爱师父爱得好累好累。绝煞不知道究竟错在什么地方?绝煞只是爱师父。绝煞从小便是孤苦伶仃,在遇见师父之前,绝煞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甜,什么是好生活。在遇见师父之后,绝煞突然掉进一个巨大的蜜糖罐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