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钻过,几乎与此同时,一声咔吧声回荡在耳边。
分筋错骨!
一个医术精湛的医生,跟一个杀手之间,其实只是一念之差,人体对云逸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随意拆解的积木,每一根骨头,每一道筋脉,每一处穴道。
于是,就在一个呼吸间,阮佩佩的卧室的地板上,就多了几个惨叫连连断手断脚的伤残。
“知道么,我两岁学医,十六岁随爷爷出诊,二十岁拥有自己的医箱,看过的病人不说无数,也不下千百,但如你,病的如此不轻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我思来想去,或许只有一个办法,能治你!”
云逸说着,从医箱中,拿出一把指长的银白剜肉小刀。
“这把刀,它可是我祖爷那辈传下来的,至今可都有一百来年不曾使过,子孙不孝啊,让这一把刀蒙尘,不过今天,它似乎终于可以重见血光了!”
云逸拿着刀,神秘兮兮的对着何俊男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