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陆瑶又偷偷回头看了几眼那伤口,不知什么时候他穿上外套遮起来了。
“如果咬我一口就能消气,以后别折腾自己了,我直接把手给你。”男人长眸瞟过来,带着些微的笑意。
小动作被他看到,不禁有些脑羞,眉头扬起:“别指望我心疼,咬一口解决不了什么事。”
男人扶着方向盘,没再说话。
过了半晌,才又开口,不过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我让人去查,你提到的那个牧名老家的邻居,确实有这么个人,不过,”神色暗了暗,“他们家搬出去很多年了,老人都不在了,他跟牧名只能说是认识,算不上熟,也不太清楚他家的事,那里只是牧名外婆住过的地方。”
“她外婆?”并没有听他这么说过。
“嗯,他母亲年轻时候也在那长大,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