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老婆对女儿的唠叨。
好不容易才摆脱老妈的念叨,刘倩倩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对自家老爹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姚金枝则是露出了不忿的表情,狠狠的剜了刘长河一眼:“我说说她还不行么?”
“要说你换个时间说,这儿还有正事呢。”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刘长河把视线转向了陶大勤:“黑佬啊,说实话,之前我还有点担心你会拒绝,打算好好劝劝你呢。你可能还不知道,那个山头,原来是你爷爷家的私产,要不是因为那些年的动乱,也不会被他拿出来交给政.府。”
“后来这么些年吧,虽然你爷爷从来都没有说过,不过,我们一直都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是有点儿遗憾。”
“现在,你要是能把山承包下来,虽然所有权还是在政.府手里,但实际上,却跟把地收回去了没什么不同。要是你爷爷还在,看到你这么做,他肯定会很欣慰的。”
从身为村支书的立场上来说,刘长河这话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对劲。
不过,这是在村里,那些高大上的玩意儿说说就行,没必要太过讲究。无论是刘长河,还是村委会里另外几名干部,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以村民们的亲戚或长辈的立场思考问题。
比如这会儿,刘长河可没有把自己当成村支书,他仅仅只是以一个长辈的角度,帮陶大勤参谋核计这件事情。
“……。”因为刘长河的话,也是想起了爷爷,陶大勤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出声。
“都是你,就不能说点儿喜庆些的?”没好气的拍了刘长河一下,姚金枝对有些伤感的陶大勤劝了起来:“黑佬啊,别想那么多了,吃饭吃饭。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种树,到时候招呼婶子一声,婶子给你帮忙~!”
“尽量早点儿吧。”刘宏树也跟着说道:“再晚一点儿,我跟我姐就要去魔都了。而且,等到了梅雨那会儿,种树也不太合适吧。”
“说道种树这事儿。”因为几人的话,陶大勤从情绪中摆脱出来,不过,还不等他开口应声,刘长河又说了起来:“黑佬,叔给你出个主意,你琢磨琢磨。”
“叔,你说。”
“你也知道,这会儿不比过年了。村里的人手不太多,家家户户还要顾着自己的地,你要是想在村里找人帮忙种树的话,我估计够呛能找够人手。就算能凑够人,开销上肯定也不便宜。对吧?”
“嗯。”这是实在话,陶大勤听过点了点头。
“我觉得呢,你可以跟县里的中学联系一下。”刘长河笑了下,脸上露出了一丝老狐狸般的狡猾神色:“找个周末,让老师们带队,领着一帮学生过来给你帮忙。”
“呃。”陶大勤有些犹豫,表情中也带着一丝抗拒:“这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学校那边,只要打个‘体验生活’的名义,就能发动学生参加活动,家长们还不会有什么意见。”刘长河笑着说道:“再不然,你回头给学校捐点钱就是了。总之,让学生们过来帮忙,肯定比你专门请人来的便宜。而且,学生们可没有那么多心思,他们干活的时候可不会偷懒,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