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跟我生气的话,我是不是有点太躺枪了?”
秦思柔的语气有点无奈。
“而且,你之前说了,就算我不是完璧你也不在意的,为什么现在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呢?”
秦思柔真的很忧桑啊,虽然说一个男人吃醋那是对你在乎的体现,可要是太过在意,她真的会有点承受不住啊。
听着她的话,宫辰珏的眼底只滑过一丝复杂。
好半响才放软了身子,将脑袋搁置在秦思柔的颈窝,淡淡开口:“我以前是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