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爱上他……”她难堪地别开眼,始终都低着头不敢看他,“辰,对不起,是我移情别恋了,你就当……是我薄情好了!”
他伸手过来想要握她的手,她却猛然后退一步,快速地躲开。
“我知道,其实归根结底,你们是一个人……”正如所有人劝她的结果一样,“但是这对你不公平……我已经爱上南宫墨了,我不能嫁给你。”
她已经对不起南宫辰了!
绝对不能再继续对不起他!
婚姻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
“……对不起。”颓然地说出最后三个字,舒沐晚整个人都呼出一口气:她心底最纠结复杂的事情,终于在此刻完完全全地被她说了出来……
接下来,她就该离开了。
从头到尾,舒沐晚都不敢和他的视线对视,她只是歉意地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像逃离一般的转身,可是才刚踏出一步,他却猛然拽住她的手臂……
“南宫辰?”她一愣,下一秒猛然被他拖回怀中。
他从背后抱住他,将她整个人都环在怀里,手臂紧紧地在她身前交叉,彻底阻断了她逃离的意向。
“这个戒指怎么样?”他将那个黑色的丝绒盒举到她面前,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个问题,让舒沐晚愕然地愣在那里:他是没有听她到底在讲什么吗?
她不可能会要他的任何戒指!
“恩……我也觉得这个戒指不好……”没有等待她的任何回答,他似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兀自在她的头顶喃喃自语,“虽然……但还是买新的比较好……”
“南宫辰!”她终于有些气急地喊出来。
她在乎的根本不是戒指本身!
她根本不能接受的……是他给的那段婚姻!!
“恩?”他轻松地出声应她,嗓音似还带着愉悦和戏谑,在舒沐晚未完全回应过来之际,他猛然出手,狠狠地将手中的丝绒盒子砸了出去……
“叮!”
一声细小的轻响,盒子撞上墙壁打开,银色的戒指从里面掉出来,叮呤当啷地不知滚入了哪排椅子的角落,彻底失去了踪迹……
舒沐晚怔然地僵立在场:他生气了?所以砸了戒指?
“怎么不说话?”他依旧在身后环住她僵硬的身体,见她没了动静,他不由失笑,甚至还愉悦地在她的小脸上弹了弹,故意逗弄她的姿态……
“你……”他的反应实在太怪异,舒沐晚的心里有太多的忐忑和犹豫,停顿了良久,才喃喃地问出来,“你是不是生气了?”
“不,我是高兴。”
他扳转她的身体,低头靠上她的额头,认真地和她四目相对,嗓音霸道而骄傲:“当我的女人,就该懂得拒绝别人!”
“什……什么?!”他眼底幽暗和戏谑并存,深邃冷冽又蕴含着独有的温柔,如此地熟悉……舒沐晚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心中不禁有了某个大胆的想法。
可是,这怎么可能?
“……对,是我。”他俯身吻上她错愕的唇角,得意地扬唇,挪揄地出声,“你移情别恋的对象——南宫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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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前。
那家被布了局的咖啡馆中,几个欧洲人将南宫辰围在中央,各个都是身强力壮,胳膊上青筋毕露……而田甜和坦斯塔夫就站在人圈之外,冷眼看着圈内的南宫辰。
“这是股份转让协议书,我妈咪拟定的。这可是我们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田甜高傲地扬起下巴,睥睨着被打手们围住的南宫辰,慢慢地将文件递过去,“小舅,你最好把这个签了,我们……”
“啪!”
文件猛地被他夺过去,再大力地砸到她的脸上。
田甜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后退几步缩到坦斯塔夫的怀里,委委屈屈地攀在他的身上:“他竟然打我……”
“把他做掉算了!”坦斯塔夫却不甚在乎地捏了捏她的脸,视线重新转向南宫辰,眼底没有多大的耐性,“他死了,你反正也算合法继承人,到时候慢慢抢也是一样的……”
“哼!”田甜不甘地跺了一脚,抚着自己被扔脸的那一侧,咬牙切齿地放话,“既然你这么没良心,那就去死好了!反正我妈咪都说了,像你这种孬种,神经病……”
她喋喋不休地骂了一通,终于跺着脚走了,只留下坦斯塔夫和几个打算杀了他的打手。
没有人发现,他的眼底已浮上嗜血的赭红……
接下来,对打手们来说,就是“司空见惯”的处理现场——
他们活动着手指,发出可怕地骨骼活动声,然后一步步地靠近中央的南宫辰,终于某人先行动手,猛地一脚揣在他身上,让他颀长的身形踉跄着向前跌撞了几步……
原来这么不经打?
打手们嗤笑一声,拳头和棍子更凶猛地落在他身上!像这种身居高位的人物,他们也没少杀过,这种人往往最弱不禁风,十来分钟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