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默认了。
老夫人气得重重敲了敲拐杖,“这芙蓉院出来的,净是惹祸精,没一个安生的。”
陆于淮笑了笑,“祖母,孙儿乃堂堂男子汉,不过是些擦伤罢了,不碍事的。”
老夫人依旧是心疼,陆于淮又哄了几句,她这才笑开。
翌日一早,李府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