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礼,私闯营帐呢?
江文乐露出闪闪发亮的一双眼睛,自帐帘的一条缝中探出了头。
私闯不好,偷看可以。
只见帐内的叶秋不再是从前那副常服装扮,他今日竟换上了战甲。
倒有几分英姿勃发的模样。
叶秋立于案前,似在画阵法图。
铛铛铛。
叶秋的手指轻叩长案边缘,眉头紧锁,他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
江文乐学着他的神情,又朝着叶秋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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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霎,叶秋忽地抬起眸。
四目相对,好不尴尬。
江文乐忙跳进营帐,清了清嗓子,“那个,叶大将军,早上好。”
早上好?
叶秋眸中瞬间被厌恶之色填满,“哼,帝师果然是神志不清,厚颜无耻,毫无礼数。”
“毫无礼数?你竟然说我毫无礼数!”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知礼守礼好青年江文乐!
叶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偷窥我,难不成偷窥还是什么守礼数的事情?”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江文乐有些心虚,但气势上不能输。
“而且,你什么好看的,哪里值得我偷窥了!”
叶秋气得直咬牙,“你你,你厚颜无耻!”
“叶大将军,烦请您瞅瞅,我脸皮哪里厚了?”
分明是吹弹可破。
叶秋气得说不出一句话了。
江文乐垂眸,注意道长案之上的阵法图。
这不是步兵与骑兵整合之后的阵法图吗?
等等,他似乎做了一些改动。
江文乐拿起阵法图,细细观详。
叶秋将阵法图抢回,“还给我,你一个女子看得懂什么!”
“我怎么就不懂了?你瞧不起我是不是,我可是军师。”
二人一争一抢,谁也不退让。
“嘶—”的一声,一张图被撕破为二。
江文乐拿着其中一半,愣愣地看着叶秋。
完了完了,叶秋要发怒了。
不行,不能弱下去。
“你要是不抢......”后面的话江文乐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她怎么厚颜无耻到推卸责任?
江文乐深吸一口气,吐出一连串道歉的话:“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抢。”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是自小孤儿院院长便一直教育他们的一句话。
这件事情着实是她做错了,她必须承认。而且造成的麻烦要一力承担,这样才能无愧于己。
叶秋瞪大了眼睛,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方才那话是李天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