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放在心上。”
悟能闻言,对悟空急道:“大师兄,人家殿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装什么矜持呀?赶快答应啊!”
悟空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过来对李承乾道:“贫僧多谢殿下的一番美意,只是我等已入佛门,还俗做官之事非同小可,若无师父的准许,我等是万万不敢擅自做主的!”
李承乾一听悟空提到了玄奘,正中下怀,随即借机道:“若说起尊师,他如今在我四弟魏王府上,想必不日也会出山做官了吧!”
“不!”悟空摆了摆手,“我师父意志坚定,还俗对他而言是绝无可能的!”
“悟空师父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满嘛!事在人为,其实小王也有意邀请玄奘法师到东宫做客,如若三位不介意,还请帮忙代为传信,小王先行谢过了!”
悟空见李承乾不计前嫌,还如此热情,心中多少也有了些愧意,不好拒绝了,只得点头道:“好吧!殿下既然说了,我等从命就是!”
简短截说,转过天来,悟空师兄弟三人就把玄奘法师请进了东...
请进了东宫。
李承乾自然摆出了最高规格,盛情接待。
寒暄了几句后,李承乾便进入正题,婉转地向玄奘表达了招揽之意,“法师不远万里赶赴天竺求取真经,荣归故里,这佛学功业已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方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法师满腹经纶,才比管乐,何不就此出仕,助我大唐建成这煌煌盛世,以成千古美名啊?”
“阿弥陀佛,太子殿下过奖了!”玄奘辞谢道,“玄奘少入佛门,至今已数十载,未习孔教,今遣从俗,无异于乘流之舟使弃水而就陆,不唯无功,亦徒令腐败也!愿得毕身行道,以报国恩!玄奘之幸甚!”
悟能小声嘀咕着,“师父,你老人家就是太固执了!这多好的机会呀,我都动心了!”
“闭嘴!蠢货!怎么哪里都有你?”悟空在一旁呵斥道。
玄奘接着道:“殿下,有关这三个徒儿的事情,贫僧已然知晓了,他们三人行事易嗔怒,又有贪欲,自是尘缘未尽,若殿下欲招揽人才,便令他们还俗吧!贫僧并无异议,阿弥陀佛!”
悟空急了,“师父,不成,您不还俗,我们如何能还俗啊?我们得陪在您身边哪!”
“徒儿,入佛门是修行,入世亦是修行,你们随心而为吧!”
李承乾看在眼里,心说话:“本太子要他们三个有什么用?再闹一遍我的东宫吗?关键是你这个老和尚得还俗,你还俗我才能在父皇面前领功啊!”可言已至此,又一时没有理由再劝了,只得道:“法师既一心向佛,不愿还俗,小王也不便强求,可否就在东宫多住些时日,也好让小王略尽地主之谊呀!”
“好吧,既如此,贫僧恭敬不如从命!”玄奘便跟三个徒弟一起在东宫住下了。
当天晚上,李承乾秘密召来了一个自己派到魏王府的细作,问道:“玄奘离了崇文馆到我的东宫来,我四弟的态度如何?”
细作答道:“回殿下,魏王当然不想让玄奘到东宫来,可您派去的三个小和尚起了作用,老和尚听了徒弟的话,执意要走,他苦留不住,也就只得放行,听说他为此大为光火,还砸坏了不少东西呢!”
“呵,这倒也难怪!他最近可又有了什么计划?”
“有!他正打算用美色引诱玄奘破戒,进而逼他还俗!”
“什么?他竟能想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来?”
“魏王说了,手段不在高低,管用就行!还说和尚大多都是色中饿鬼,即便玄奘是得道高僧,精通再多的佛法,也是肉体凡胎,必定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的,一旦他破了戒,说出话来就不会这么理直气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