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话中的意思,青衫少年似乎很喜欢和人争辩一些东西,这样的人,绝对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
白酒子将那火红色的葫芦握在手中掂了掂,说道:“酒不多了,我想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说话。”
青衫少年一挥袖,那火红色的葫芦便出现在他掌心,他冷冷的说道:“还是放在我这里保管的好。”
白酒子笑道:“本来就是要给你的,现在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青衫少年道:“所以说我得请你喝酒,对吗?”
白酒子拍手道:“你当真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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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楼的酒是出了名的陈酿,酒香磬人心脾,醇香萦绕鼻口,白酒子觉的这样好酒,如果不喝个痛快,那一定是辜负他白酒子的名字了,所以他选择喝酒的方式也是格外的不同。
酒桶的大小足以赶上他的身子了,也不知白酒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偌大的酒桶拎在手中,就像是拎着一杯茶壶一般轻松。
谌仲端坐在一侧,他觉得白酒子这样饮酒不光不雅而且大煞风景,而且,这样喝会很容易醉的。
白酒子将酒桶从嘴便移开,然后对着那青衫少年说道:“你认识谌兄?”
谌仲听了白酒子的话,也是有点疑惑,他自认对这青衫少年并无交集,也是出口问道:“昨夜你也在万花楼?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
青衫少年道:“我当时困的很,所以就趴在角落的桌上睡了。”
谌仲哦...
p;谌仲哦了一声,笑道:“是不是当时我的琴音吵醒了你。”
青衫少年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不过这笑容显得太短暂了点,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谌仲的话,而是朝着白酒子说道:“你觉得我今日有什么不同。”
白酒子蹙眉瞧着青衫少年,似是想从他身上瞧出些许不同,过了良久,才缓缓道:“你早晨起床没有洗脸?”
青衫少年冷哼了一声,忽然一股寒气袭来,谌仲被这股寒气逼的闭上眼睛,但发肤依旧能感受到丝丝寒意。
白酒子脸色大变,他眉头皱的像是扭曲的抹布一样,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白色的眉毛挑的老高,颤声道:“你…你…看见了?”
青衫少年颌首道:“看到了,只有一点曙光而已。”
白酒子想来还未从惊讶中清醒过来,他怔怔的盯着青衫少年,过了半响,喃喃道:“只有一点曙光,那就是希望,真没有想到,你还是领先我一步。”
青衫少年冷声道:“你可知我是因何缘由看到的?”
白酒子道:“嗯?”
青衫少年指着谌仲道:“全是因为昨夜他抚的琴韵。”
白酒子听罢,愕然的盯着谌仲,他眼睛绕着谌仲的身子转了几圈,然后趴到桌上盯着谌仲的眼睛又看了看。
谌仲被白酒子的看的有些发憷,被一个童颜白发古怪的人当做怪物盯着看上许久,想来任何人都会感觉到发憷。
谌仲在猜测那青衫少年口中的看到了是什么意思,但这话无根无据,根本无从推测,所以他开口问道:“看到了什么?”
白酒子说道:“看到了一些我做梦都想看到的东西。”
青衫少年露出一抹罕见的浅笑,对着谌仲说道:“不论如何,我看到的那个东西,是因为你昨夜抚的那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