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侵犯,甚至是污辱(他们的家属是常到女浴室洗澡的)。
或者只是因为他们讨厌岑明,痛恨他的高傲,他的落落寡合,他的自以为有文化、有修养的劲儿。这些人都有一种潜藏的,严重的自卑心理,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他们是庸俗的,没有文化的,没有才华的,被人看不起的。他们打岑明,是为了报复,对音乐的,对艺术的报复。
虞芳走过去,很平静地说:
“你们不要打他了。”
她的平静的声音产生了一种震慑的力量。
因为她的平静,或者还因为她的端庄,她的风度,使这群野蛮人撒开了手,悻悻然地散开了。
虞芳把岑明带到自己的家里。
虞芳没有结过婚,她有过两次恋爱,都失败了,她一直过着单身的生活。音乐学院附中分配给她一个一间居室的宿舍,就在俱乐部附近。
“打坏了没有?有没有哪儿伤着?”
“没事。”
虞芳看看他的肩背,给他做了热敷,给他倒了一杯马蒂尼酒。
“他们为什么打你?”
岑明不语。
“你为什么要爬到那么个地方去看女人洗澡?”
岑明不语。
“有好看的么?”
岑明摇摇头。
“她们身上有没有音乐?”
岑明坚决地摇了摇头:“没有!”
“你想看女人,来看我吧。我让你看。”
她乳房隆起,还很年轻。双腿修长。脚很美。
岑明一直很爱看虞老师的脚。特别是夏天,虞芳穿了平底的凉鞋,不穿袜子。
虞芳也感觉到他爱看她的脚。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他有点晕眩。
他发抖。
她使他渐渐镇定了下来。
(肖邦的小夜曲,乐声低缓,温柔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