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辛早早问慕辞典。
她不相信慕辞典。
不相信他。
慕辞典说,「让你承认我很爱你这件事情,很难吗?」
辛早早抿唇。
心口,在微微跳动。
「让你承认,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付出一切这件事情,很难吗?」
「让你承认,这辈子除了你,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爱上人女人,很难吗?」
「让你承认,我想和你,真诚的甚至是渴望和你结婚这件事情,很难吗?」
「让你承认我的真心,就那么难吗?」
慕辞典一句一句,不停的问着辛早早。
辛早早被面前这个慕辞典怔住了。
他分明说的话都在委曲求全,但他的态度又强势到让她根本就不觉得他是弱势的那一方。
她说,「对,很难。我忘不了曾经你给我带来的所有伤害。」
「我也忘不了。我也忘不了我曾经到底有多残忍,我曾经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但这也改变不了我想爱你,我想从此以后好好爱你。」
「我不会相信。」
「所以我写了这个条约。」慕辞典再次把那份离婚协议放在辛早早的眼前,「这里面的所有,你哪项不满意的你可以告诉我,我改!马上改!」
辛早早看着他。
看着他咄咄逼人的模样。
「我们就不能放过彼此吗?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吗?」辛早早一字一顿的说道,「如若我们彼此不再相见,以前的一切就可以烟消云散,但一直这么折磨,只会彼此伤害。」
「彼此放过……」慕辞典喉咙波动,「不是尝试过了吗?」
辛早早心口波动。
「结果就是,我一见你就沦陷。」慕辞典说,清清楚楚的说道,「我根本做不到,和你分开。」
「那是你……」
「何尝不是你?」慕辞典反问。
「我没有。」辛早早一口否认。
「我承认你比我想的要心冷,我承认你比我想的要放得开,我承认你比我坚强比我坚决,我承认你没有我可以生活得很好。但是辛早早,你有我,可以生活得更好。」
你有我,可以生活得更好。
试试吧。
求你,再试试吧。
慕辞典的眼眶有些红。
分明是他在逼婚。
结果此刻反而是他在不停受伤。
有时候,越强势那个人可能越软弱,越伪装那个人,可能越受伤。
辛早早被他猩红的眼眶怔住了。
怔得,心口在不停的疼痛。
其实有些感情……有些磨灭不了的感情,在她的心里,只是她不敢去触碰,只是一直在强迫自己,不要去触碰。
因为伤得太深。
伤得太深,就不敢尝试了。
就不想在尝试了。
她说,「慕辞典,我没办法放下所有和你在一起。我没办法忘记汪荃曾经对我的种种,我没办法忘记我父亲的去世,我没办法忘记当初我把最美好的自己奉献给你的时候,你给了我怎样一个天崩地裂的世界,我没办法忘记所以……」
「所以。让我帮你忘记。」慕辞典依旧不妥协。
就是。
不会妥协。
他说,「解铃还须繫铃人,我帮你走出阴影,我帮你走出你人生的阴影。」
「可以吗?」辛早早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冰凉,眼眶在那一刻也红润了。
「可以。」慕辞典拉着她的手,拉着她的手,将她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中,「我爱你辛早早。」
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
在两个人之间,却这么的难。
辛早早就这么看着慕辞典。
看着他深情的目光,看着他灼热的视线,看着他满脸的期待。
肚子的宝宝在此刻,突然动了一下。
就是很用力的踢了她一下。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慕辞典紧紧的看着她。
没有问她身体状况。
就好像,她如果不回答他的示爱,他就不会放过她一般。
她说,「你先放开我。」
「不放开。」
「宝宝在踢我。」
「宝宝都看不下去了。」慕辞典说。
辛早早无语。
「我们去民政局。」慕辞典那一刻也不想再拖沓了,他拿起面前的协议书,直接转身就去了辛早早的房间。
显然是去找户口本了。
「慕辞典……」辛早早叫他。
他根本不听。
辛早早摸着自己的肚子。
现在宝宝踢得越来越重了,肚子也开会有点反应了。
她觉得,是不是要生了……
她咬牙。
咬牙,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托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慕辞典在房间里面寻找。
「慕辞典……我肚子有点痛了,可能要生了。」辛早早说。
那个在找户口本的男人顿住了。
下一秒他说,「找到户口本我送你去医院。」
「慕辞典!」
「在哪里?」
「你能不能啊要这么残忍!」
「你想在家里生吗?」慕辞典威胁。
「这就是你说的爱我?」辛早早眼眶很红,那一刻显然是很委屈。
「爱你的方式有很多种。」慕辞典说,「让你痛也是其中一种。
「王八蛋……啊!」辛早早叫了一声。
是因为肚子好像真的有些痛了。
分明就是要生的前兆。
慕辞典忍了忍,再次问道,「户口本。」
辛早早觉得以慕辞典的残忍,真的有可能会让她生在家里。
这个王八蛋。
她真的很想掐死他。
她说,「衣帽间第三个柜子中间的抽屉,粉色文件袋里面。」
慕辞典连忙衝进房间中的衣帽间,迅速找到了户口本。
慕辞典找到之后。
又以最快的速度抱着辛早早离开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