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不是我自私,我只是厌恶那样的束缚,甚至,厌恶因为那样的原因才诞生的我。”
沐小小手一紧,不让水凌风继续说下去,不想看到神采飞扬的痞子如此自厌,贬低自己。
“水凌风,我明白你的感受,如果是我,被这样的重担压制了几万年,我也会怨怼不平,甚至会怨恨自己吧。身为女子,我自愧不如。”
水凌风目光奇异地看着沐小小,他也诞生了近千年,几乎走遍了海中国和云苍大陆,他从未见过云苍大陆的哪个女子会承认自己不如一个男人。
女子为尊的云苍大陆,不是不允许出色的男子绽放光芒,却没有一个女子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上男人。
这,已经是几千几万年来积下的陋习,也是男子的悲哀。
可是,此刻,一个如此优秀如此光芒万丈的女子,却直言不讳地承认她不如一个男子。
尽管,那个男子的所作所为确实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甚至可以说,非圣人而无法坚持。
但是,再怎么样,也无法淹没沐小小低低叹息着,说自己“身为女子,我自愧不如”这句话在水凌风心里掀起的滔天波浪。
不只是痞子水凌风,还有那个被痞子水凌风激动情绪唤醒的海神水凌风。
从不期待有人能够赞扬自己的功绩,即便海中亿万生灵都清楚他所做的努力和牺牲,并且虔心敬仰膜拜,那样的虔诚,甚至以其共有的信仰之力抵挡了千年劫难的爆发。
如此的崇敬,都不曾在海神水凌风的心底掀起多大的波涛。他一直是那样淡淡的,冷漠地,无所谓地面对着所有的一切,包括死亡。
可是此刻,听着那个自己心仪的女子,口气清淡地的认可,他的心,却从未有过的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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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万年来无法对人言说的辛酸,这几万年来苦苦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泄落。
复杂的多角关系
阳光微茫,天海一色,澄澈得让人的心都剔透起来。
风微微地吹着,和暖得像母亲的手,温柔地拂过万事万物。
拂过大海,海上掀起朵朵浪花,欢欣雀跃;拂过墨色的长发,发丝飘扬,风姿优雅;拂过冰蓝的身影,衣袂翩跹,恍若凌风。
仰头,天那么近,似乎触手可及。
居是不是,微笑着伸手,就能够触摸到天堂?
沐小小怔怔地看着一身冰蓝的昂藏男子,他微微地仰起头,似在遥望远方天际游过的云,又似在怀想着过去经历的种种曾经。
可是,他的眼角,在阳光下,却有着晶莹的光芒在闪烁。
赭她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说说对了什么,才让这个一直内敛深沉的男子,不由自主地真情流露。
很奇异地,她就是能够分清楚眼前的水凌风是海神还是痞子,那是一种,说不清却实实在在存在的直觉。那感觉,那样莫名,却如此真实,如此准确。
就如此刻,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倔强地昂首向天,不肯让眼泪落下来的水凌风,是那个苦了几万年的海神。
尽管他醒来,接掌了身体之后,未曾说过半个字,仅仅只是抬高了头。
对痞子水凌风,沐小小就像对着自己的朋友、兄弟,亲切而不拘束,可以肆无忌惮地笑闹,没有负担。
但是对海神水凌风,沐小小却有着绵绵的心疼,她不清楚那心疼从何时起在心底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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