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霍风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满头纱布来到于桑知家门口等她。
二人结伴去学校,一路上,毫无意外收穫了邻里之间,各种关注的眼神。
于桑知受不了那些误会他两人的眼神,这一路上,她几次想开口叫霍风以后别来找她。
可是,每每看到霍风那被纱布重重裹着的脑袋,她便说不出一句狠心话,最终只能嘆气。
所以,她这一路上少不了唉声嘆气。
霍风也发现了,便忍不住问她:「你心情不好啊?今天怎么老嘆气?」
于桑知瞥了他一眼,见他面上扬着一成不变的傻笑,她竟不忍打击他。
心想:算了算了……他都成这副木乃伊模样了,什么狠心话都等他伤好了再说吧。
「桑知,我们现在这样算和好了吗?」
「嗯?」
霍风咧唇一口白牙,笑说,「你不介意我骚扰你,那之前的事算过去了?」
于桑知轻嘆道:「算了,我不管你,你爱怎么搞随你搞。」反正她坚持自己就是。
霍风没听出她语气里的无奈,倒是从她的话里听出她妥协了!
非常好啊!又一大进步!
每天进步多一点点,追到她简直指日可待呀!
霍风特别满意的点头,「桑知,你总算知道心疼我了,真教为夫欣慰!」
他边说,还伸手摸了摸于桑知的后脑勺,小动作透着宠溺。
「喂!」
然而,于桑知却立即转头,睁大眼睛瞪住他,「不许动手动脚!」
霍风只能高高举手,尴尬笑笑,「好嘛,以后不了。」
于桑知气的「哼」了一声,抬开步子,一阵小跑起来。
她下意识的想甩开霍风,想跟霍风拉开距离。
可是,这次她却没跑多远便生生停住,良久,身形不动的立在原地。
霍风见她忽然停下等他,顿时心头狂喜,赶紧衝上!
「桑知,你等我啊?」他笑问。
于桑知瞥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见他追上来了,她才跨开步子,继续往学校方向走去。
霍风好是欢喜的在她身边环绕,他双手插兜,姿势惬意,面上的笑容虎虎生威,「桑知,你现在居然还会停下来等我,有点受宠若惊啊。你是不是喜欢我了?是不是!」
于桑知直翻白眼,忍不住回:「想多了。」
霍风不依不饶追问:「可你刚才停下来等我,而且现在连反驳我的次数都少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承认现在心里有我了吧!否则的话…」
于桑知撇向他:「你能怎样?」
霍风笑着指住她,「你看,承认心里有我了吧~」
于桑知汗颜,「想多了!我是不想某个笨蛋再因我受伤!不想愧疚,行么!」
霍风:「我知道了!因为你现在失而復得,所以对我便倍感珍惜!你怕我死了之后没人疼你,宠你,保护你!你果然喜欢我!」
于桑知觉得脑袋开始嗡嗡作响,目测很快就要炸了吧……
不行了……她要屏蔽霍风这隻苍蝇,全身心屏蔽他!
霍风还道:「你要是喜欢上我直说,千万别害羞。我就盼着你能喜欢我,能跟我交往。」
霍风:「桑知你放心,只要我们交往,清华我一定能考上!你就是我的动力!」
霍风:「我保证,我霍风绝对是只潜力股!把终身幸福压我身上,百分百错不了!」
霍风:「对了…我爸妈都喜欢你。你嫁到我家绝对幸福!三倍宠爱!轻鬆完成三杀!」
霍风:「桑知,怎么不理我?」
霍风:「桑知?老婆?女朋友?……于嬷嬷?狗桑知?」
于桑知忍不住了,「你才是狗!」
霍风嘿嘿一笑,「汪!我公狗。」
……
霍风如旧送于桑知到1班教室门口,然后被于桑知灰溜溜赶走…
这一路,霍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吵的于桑知脑袋突突的疼。
好不容易到教室,于桑知揉着脑袋坐下,那时,班长吴蓓蕾又找她了。
行为处事雷厉风行的吴蓓蕾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她找到于桑知后,马上便道明目的。
「于桑知,拉拉队人选已定,歌曲舞蹈也已经确定。今天晚自习结束后,所有人留下来开个小会。」吴蓓蕾板着一张脸交代。
于桑知固然厌烦这件事,可已经答应下来的事,她向来都会认真完成。
所以她点了点头,顺口还多问一声,「班长,以后什么时间点练习?」
「下午5点练到6点,我用社团名义借了个教室。」吴蓓蕾说。
于桑知:「好。」
「对了…」
这时,吴蓓蕾突然低头迎向于桑知,小声问,「你跟霍风说了没有?」
于桑知颦眉,「啊?」
吴蓓蕾推了推金丝框眼镜,一隻手遮住小半张脸,又问:「刚才我看霍风送你过来,你跟他说了没?关于你是拉拉队领舞的事?」
于桑知锁眉摇头:「我不想跟他说…」
吴蓓蕾听她如此回答,板正面色上依旧波澜不惊,只道:「也行,反正他迟早会知道。」
说完,吴蓓蕾便转身离开,回去她自己座位。
于桑知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凝住吴蓓蕾,心中,虽然不耻班长吴蓓蕾打的这番鬼主意,可是,对吴蓓蕾的老谋深算,她又有那么一丝钦佩。
有些人的性格,一出社会便容易走向成功。
于桑知想,吴蓓蕾定是这种人。
在学校这片小小的社会圈子中,吴蓓蕾都能有如此这般算计谋略,能充分利用各种资源,能精干如此……这种种,充分证明吴蓓蕾在不久的将来定会是一个有头有脸的社会人。
于桑知不是那种人。
所以,于桑知对自己的未来所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