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向玄妈妈报告:“伯母,小离说晚上来吃饭。”
“好好好,看来小离很听你的话。”玄妈妈不对了,她笑得越来越暧昧了。
心理医生也是正常人,所以玄明玉也有脾气的,他送我去研究所的时候,脸就很臭,拉得老长老长。
我由此做了个决定,在回绝临鹤后,就回家一趟,看看我可爱的妈妈,顺便逃避一下。只有上海的家,才是最好的“避难所。”
在车上,我问玄明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