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说道:“那你身上有银子吗?”
离歌微微张了张嘴,然后垂下了头:“下次出来我会记得带钱。”
“这不怪你。”我笑了,拍了拍他地肩。“毕竟是我半路拐走你,小离,你可曾恨过我?”
离歌看向我,眼神闪烁不定,他转过身,用溪水洗了洗脸,起身:“我去采药。”
啊?又采,这明显就是在逃避我的问题。
离歌的背影消失在眼中,四周便陷入最初的宁静,偶有山间的鸟儿从眼前划过。落在身边,好奇地朝我张望,小心地向我跳进。摸了摸身上,摸到一个干瘪地馒头。MS有两天了。话说,这个世界的馒头质量巨好,两天不坏。
掰成碎末轻轻放在一臂之外,然后退后一点看鸟儿啄食,我果然无聊。
忽的,眼角的视线里漂过一抹红影,我愣了愣,竟是君临鹤那件大红喜袍。它漂浮在溪涧里。下意识伸手截住了红袍,往溪涧的上游望去,圆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