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还是她的戒备完全给降低了?
她握紧了双手,在他的身下哭出了声。
她一边想着兰陵北画不许跟别的女人成亲,此时她却是跟了别的男人拜了堂,还让对方给压在身下,而无力反抗。
姬云泱的武功她是见识过的,岂是她挣扎得了的?
姬云泱却是立即慌了,见着她的泪水,又是心疼又是懊恼,还充斥着不甘心!
被他碰着就如此难受吗?
他的右手离开了掌心下的浑.圆,一把扯开了那件牡丹嫁衣,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胸(XIONG)脯。
映衬着那如火一般的嫁衣更显得白皙娇嫩,特别是在他的挑.逗下,那娇嫩小巧的红豆越来越是饱.满。
他的目光完全地被吸引,喘息声带着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喉咙一动,他俯下身就要含住,吓得纳兰天姿大叫一声。
“放开我,姬云泱,你放我走啊!我不要嫁给你.......”
她低低哭出了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只觉得这么被他看着,压.着,摸.着都是一种羞.辱,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放不开了。”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续而勾起邪魅一笑,问道,“想要见他是吗?”
纳兰天姿点头。
“给我,马上给我,我就带你去见他!你知道的,我想你都要想疯了!”
见了那又如何,那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的筹码就多了。
从大年初五,为了今日的一切,他计划着,隐忍着,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五个月之久。
她摇头,“姬云泱,你别太过分了,马上放了我,否则.......我告诉你,我纳兰天姿宁死不从!死法有很多种,若你真的想要得到我,我不介意让你得到的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她冷冷地笑了开来,她赌!
卑鄙地赌姬云泱对她的爱,还不至于狠心到想让她死。
如果非要失.身才肯让她去见兰陵北画,她不介意做得绝情一些。
“为什么?”
他问,声音里冷如冰霜,带着满满的不甘。
她竟然用死来威胁他!
姬云泱冷冷地笑了起来,心里带着后怕。
如果刚刚他忍耐不住要了她,此时的纳兰天姿是不是不止要恨她,更是要死给他看了?
他可以失去一切,但惟独不能失去了她。
这一次,他爱得彻底,若是失去,不止是失去了她,便也是失去了他姬云泱。
“因为我不爱你!”
趁他失神的时候,纳兰天姿奋力挣扎,竟然将压在她身上的姬云泱给推了开来,从她的身上滚落到一旁。
她起身朝着一旁缩去,将已经完全敞开的衣襟拉好,伸手擦拭去脸上的泪水。
“姬云泱,我是与你拜过堂,可那不过是个仪式,别以为这么一来我就是你的妻子!今日这笔帐改日我必定算回来!”
他躺在床.上,一身夺人眼球的喜服映衬得他的脸更为白皙俊秀,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