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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外边的天色已经开始加深,直到走廊处有下人过来将灯笼点亮重新挂好,照亮了他所在的长廊。
而他从下午等到晚上,就这么站在房门前,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深怕错过了她开门的时间。
又等了些时候,容轩亲自端来了饭菜,看到兰陵北画还守在这里,也不觉得诧异。
只是淡淡地说,“璃王等到现在,不如先去用膳吧!是该用膳的时候了!”
兰陵北画摇头,他等了这么久,为的便是等到这一刻。
容轩也不再劝他,空出一手敲了敲房门。
“天姿,你醒来了吗?大哥给你准备了饭菜,你吃些再睡。”
“我不饿.......”
里面传来了纳兰天姿的声音,显然她已经醒来了不久。
“不饿也要吃上一些,乖,你别让我担心,你身子本就不好,晚些还要喝药,怎么能不吃晚膳呢.......”
知道容轩又要长篇大论,纳兰天姿叹了一声只得起身,朝着房门走去。
开了门接过了容轩手里的食物,转身就想要关门,只不过兰陵北画却是早她一步伸手拦在了房门上。
“天姿.......”
他的目光温柔而深情,带着深深的自责。
“别再拒我于门外可好?”
纳兰天姿松了手,带着食物转身朝里面走去,她拦得住吗?
说是不想见,可是瞧见他站在这里等了一整个下午,几个时辰过去,他一句埋怨的声音也不曾有。
更何况,她心底实在舍不得他这样子。
而心底更多的是想念他,只不过今日发生的一切让她觉得一团的乱,还有委屈。
容轩这才叹了口气,虽然不放心,但是见到兰陵北画的诚意,也只有离开的份,依旧留下罗寒照看着。
兰陵北画入了房,将房门轻轻合上,见纳兰天姿把食物往桌子上一放,他再也忍不住朝着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身形纤瘦,发丝如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她的身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子里再不分开。
“天姿,别再躲我了,我希望你不论何时最想见的人是我,而非将我拒于门外。”
“我只是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累,真的好累,你知道吗?”
她苦涩一笑,任他抱着,朝后靠去,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纳兰天姿又说:“池微微一事,我并没有想要伤她,是她想至我于死地,我夺她的剑不过是为了自保,是她见到了你之后便使了这么一招苦肉计!北画,我说的话,你可相信?还是相信你所见到的那一部分?”
有些事情她还是想要解释,若是不说,藏于心底,旁人怎会知道?
“傻瓜,我自是信你!”
兰陵北画这才松开了环抱在她身上的手,而后走到了她的面前。
“天姿,这事情我知道并非你先挑的事情,你的性子我多少能清楚,自然相信你不会主动伤她,却没想到微微会有此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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