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炷香的时间,剩下的便只有负隅顽抗的白子卜,然而即便是他,也已经是摇摇欲坠,想来倒下也就是这一时两刻的事情了。
“卑鄙!竟然用毒!”
“你们还人多欺人少呢!”何天问笑了笑,一掌压在白子卜的肩上,不过两分力气,后者便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白子卜不知道,何天问那一下已是往他的体力送了一道阴力,怕是这辈子再也当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你就好好待在这里看戏吧!”
似乎是为了响召何天问的这句话,一线天的顶上竟是哗哗啦啦地多出了好些弓箭手,相比于白子卜带来的,顶上的势力显然是更胜一筹,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血腥味,尽管都是禽兽之流的。
“牧野!你在上面吧?”
何天问仰头高声,轰然如雷的高音将牧野一行都给吓了一个趔趄,从耳边骤然响起的炸雷可不好受,牧野一众人齐齐捂着自己的耳朵,源源不断的耳鸣声让他们简直就是欲哭无奈,抱着头不住地往地上打滚,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想着对付何天问。
“啧啧!”
咂了咂嘴,见着对方如此不堪一击,天问现在对那最后一关也不抱什么期盼了,只想着快快给对方一个教训就离开,霎时便是牵着飞廉在峡谷里快步走了起来。
他有感觉,对方是在峡谷的另一头等着他,然而实际上却是在何天问离着出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田家的人便是在等他了,而且还是一个何天问极其熟悉熟人——田有钱。
这倒是让何天问有些诧异了,不由得缓下了脚步朝着对方慢慢地走了过去。
“田叔,你这是……”
“将神药交出来!日后我们两不相欠!”田有钱仿佛又老上了许多,鬓发已经斑白,背微微地伛偻,但双眼圆瞪显得沉鸷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