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的歪路上去。该骂的是她们不是你,记住我的话吧。”
李青桐的话无情挑开了刘氏那薄得似纱样的遮羞布,像钝刀子一样割在刘氏那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她面如死灰,身子摇摇欲坠。
“娘娘……”招弟哭着喊着娘亲,再次用那阴沟的小耗子一样的目光瞥着李青桐。
李青桐说完这番话,扶着王氏上了马车,说道:“咱们快些回去,爹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