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场?”拂镜的身子隐没在黑暗里, 他的声音迴荡在山洞里:“你就要死了。你在阴土月余也不曾流过一滴汗,如今你开始流汗,说明你已经守不住体内精气。这里是阴土, 一旦你守不住精气,你的气血就会不停的消散,就像你身上的衣服一样, 很快就死去。”
槐序感觉到他朝山洞外走去,问道:“你去哪?”
拂镜的声音远远传过来,道:“我去金潼鬼城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人间的丹药能救你一命,你最好祈祷我不要被发现,不然我们俩都要死。”
拂镜的声音已经远去,山洞中已然沉寂下来。
槐序深吸一口气,靠着岩壁盘腿坐好,只觉得口中一片苦涩。他在身体里养着天尊的业火,借业火锻炼肉身和元神,本是为了应对那场最终要到来的战斗。他以自己为容器、自己为燃料养出来的业火,到底还是不是地尊的业火,已经在难以断定了。
还没有见到天尊,他体内的业火已经威胁到他的生命了。
若只是业火加身,并非无解。但是法力耗尽,难以守身,戒法已破,道法难持,这才是此刻无解的难题。
槐序盘腿打坐,自然是一点元气也吸摄不到的,不但吸摄不到元气,连自身的元气都在逸散。但好歹,他是静下心神了。